宫侑完成课业是不难的,只是喜欢拖着,拖到最后一刻实在要写了才会写。受害人宫治对此很有发言权。
“你在这里干嘛?你作业不是写好了?”宫侑大概是实在忍不了自己在辛苦写作业宫治却能在一边打游戏。
“玩游戏。”宫治晃了晃手上的游戏机,很明显不是吗,有什么可问的。
“你的表情什么意思?想打架?”宫侑被宫治的眼神一点就着,把笔放下就想撸袖子,可惜现在是夏天,他穿的是短袖,没有袖子可以撸。
“觉得你蠢的意思。”宫治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宫侑威胁,他俩就不会天天想着成为独生子了。
“什么!”宫侑一下就怒了。眼看两个人就要滚作一团,我敲了敲桌子,见他俩的注意力转过来以后才说:“要打回房间打,这里是公众场合。不要影响别人。”
“还有,宫侑你今天的作业份额还没完成。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写,回房间写也可以,明早我来检查。”我指了指宫侑的作业,然后看向宫治,“如果你想跟双胞胎兄弟玩真人快打,麻烦回房间。要打游戏就坐在这安静打,别撩拨你那笨蛋兄弟了。”
“谁……”
宫侑正想反驳我说的“笨蛋”,在被我看了一眼以后收声,还相当自觉地松开拽着宫治领子的手,不情愿地坐回去写作业。宫治拍了拍衣服,倒是没说什么,坐回座位,安静又吵闹地开始打游戏。说宫治安静因为他不说话,吵闹则是按键声音频繁。但好歹这两个人能安生一会儿,各自做各自的事。
我的作业写完了,又不想沉迷手机,就把带来的书拿了一本看。三个人倒也莫名和谐。
过了一会儿,前台那边传来声音。我从书里抬头看去,发现是毛利小五郎在抱怨:“什么委托人嘛。明明是他主动邀请我们去的,等我们去了却又说没有这回事,搞什么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