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是有事吗?”我好奇地问。
她只是微笑着看我,看了好长时间才摇头说:“我只是想见你,我很想念你。”
“你认识我?”听了她的话,我皱起眉头,“很抱歉,我不记得你了。”
她摇了摇头:“你不记得我很正常,因为我们是在你很小的时候见面的。算一算,最少十几年没有再见了。”
“哦,这样。”是宇内一华的远房亲戚什么的吗?
“你……”就在我想对她说什么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一华,你没事一个人在院子里干嘛?赏月吗?”我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发现是宫侑,他怀里还抱着东西。
我刚想说不是的,我来庭院是要见一个人,可等我转回头的时候,哪里还有刚才那个人,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出现过,就像只是我的一个梦。
“不是啊。”
“不是?那是来做什么?这里就你一个人啊。”宫侑抱着东西走过来奇怪地问。
“就我一个人吗?”我有些艰难地问了一遍。
“是啊,我买东西回来就看见你一个人,一直都是你一个人。怎么你约了谁吗?”宫侑问。
我摇了摇头:“没有。”难不成,那真是我的梦?作为噩梦的延续,把我带来这里?我的病情加重了吗?
见我没有约人,宫侑问我要不要一起吃点,被我拒绝以后,就说一起回房间,他送我到房间门口。我点了点头。路上我们遇到了同样一个人的毛利兰,询问得知她是夜里睡不着出来随意走走。
“现在走得怎么样?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我问她。
“好啊。”毛利兰应得十分爽快。
我和他们两个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刚刚消失的人又重新出现在假石旁。
不知道她注视着我的背影的时候,露出怀念又悲伤的表情。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又在庭院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