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经理,到、底、为、什、么、要、跟、球、队、主、力、打、排、球!
我现在只感觉得自己跑跳得快要吐了,好像马上昏死过去,可是沙滩上都是沙子,沾到很难清理。但是刚才救球的时候都趴过几回了,直接躺上去也无所谓吧。
我恨夏天,我恨运动,我恨一切!神让我去死也好过让我生不如死。
“一华,给你,冷饮。”宫侑递了瓶运动饮料给我,他刚才是和我一组的,因为我实在坚持不了不想继续打下去了,他就跟我一起下场,帮我去买了饮料。
“谢谢。”我接过饮料,先是在脸上冰了冰,这才打开瓶子喝了口饮料含在嘴里慢慢咽。我一点都不怀疑,我要是敢大口吞咽,还不等饮料到胃里,身体反应就会把饮料吐出来。
我跟宫侑下场以后,阿兰和宫治又和别人打了几回。在青学的人过来借场地想举行一个小型比赛被问到要不要一起的时候,宫治和阿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下场休息。他俩下来的时候,宫侑买回来的冷饮已经不怎么凉了,不过他俩也不介意,这样正好,直接可以大口大口喝了。
我们四个人一边在场下休息,一边看青学的人比赛。好像不止青学的人,还有另一所学校的,学校的教练也下场跟学生一起比赛了,虽然教练年纪比较大了,但宫侑说教练组会赢。
“为什么?”我好奇问他。
“因为教练组不介意用各种手段嘛。”宫侑说,“学生们打排球太正直了,当然那个带着方框眼镜的学生除外。”
“居然是这样吗?”我有些惊讶,倒不是说不相信宫侑的判决,看了看场上场下的人,就是觉得人不可貌相。
“怎么样?稍微恢复点体力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