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误会解开了，但小秦锐那顿因为口出狂言而挨的巴掌，可是结结实实地没能逃掉。

想起这段往事，秦锐忍不住闷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时隔多年的委屈：“说起来......当年为了你，老子屁股差点被揍开花......差点就真给我爹弄出个亲弟弟来了。”

沈知寒显然也记得这桩趣事，秦锐因为顶嘴，被秦康铭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屁股，好几天都只能趴着睡觉。

他轻笑起来，侧过身凑近秦锐，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软软道：“怎么，锐哥哥......现在不喜欢我这个弟弟吗？”

秦锐老脸一红，把人更紧地搂进怀里，用亲吻堵住沈知寒的嘴。那些陈年旧事，如今回想起来，早已成了他俩爱情故事的开端了。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余下一盏夜灯，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

沈知寒整个人惬意地蜷缩在秦锐温暖宽阔的怀抱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心跳声，满足地蹭了蹭。

在军部时，他是那个清冷自持，发号施令的沈指挥；

在车里，又是那个自怜自艾，带着点幽怨勾引的沈秘书；

而此刻，卸下所有身份，躲在秦锐臂弯里，就只是那个最简单的，属于秦锐的沈知寒。

秦锐低头，爱怜地亲吻他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香气。

沈知寒感受到他的亲吻，微微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寻到秦锐的唇，不是深吻，而是像小鸟啄食般，轻轻地啄吻了一下，发出“啵”的声响。

似乎觉得不够，又凑上去，再亲一下。

啵啵啵！

动作纯情得像校园里偷偷尝试接吻的少年，与他不久前带着狠劲咬上秦锐腺体，注入信息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秦锐被他这小模样逗笑，纵容地回应着。

亲昵了一会儿，沈知寒稍稍退开一点，仰着脸看秦锐，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透亮，里面盛满了期待。

他像是不经意般，用乖巧的语气轻声问道：“小狐狸和指挥官......锐锐更喜欢哪一个？”

秦锐看着他那副等着被夸奖的样子，挑了挑眉，却故意逗他，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反问道：“怎么？我只能从这两个里面选吗？”

“两个还不够吗？”沈知寒的嘴立刻撅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失落和不开心，仿佛在控诉他的贪心。

秦锐看得心头发软，不再逗他，而是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温柔的声音缓缓流淌在静谧的夜里：“让我好好想想啊......”

“是那个在帝国军校，永远成绩优异，让我追得好辛苦的沈知寒同学？”

“还是被我捡回家，挂上我家户口，让我总想护着宠着的我家的小弟弟？”

“或者是年纪轻轻就在战场上冷静果决，让我心甘情愿把后背交给他的沈少校？”

“也有那个，在军部威风八面，把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的沈指挥；”

“一个没看住，又冒出来沈秘书这个小狐狸......”

他每说一句，语气里的爱意便浓稠一分。

最后，他故意拖长语调，带着点戏谑：“啧，这么多样子，每一个都这么招人喜欢，真难选呐......你说是不是？嗯？”

这番近乎告白的情话，瞬间将沈知寒包裹进浓浓的爱里。

他哪里听过秦锐如此直白又缠绵地细数他的种种，只觉得一股热意轰地一下从心底涌上，瞬间烧透了他的脸颊和耳朵。

他羞得无以复加，再也招架不住，将滚烫的脸埋进秦锐的颈窝里，连白皙的耳尖都染上绯红，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秦锐看着他羞怯到近乎慌乱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来。他侧过头，轻轻咬住那只红得剔透的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哪里需要选择呢？

无论是哪个身份，哪一副面孔，其下跳动着的，都是同一个心脏，都是同一个人。

而他秦锐，爱的就是这个人，爱他的全部，爱他的每一面。

只要是沈知寒，他都喜欢，都喜欢得不得了。

问题的答案，早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