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简直要爱死沈知寒这副样子了,低头就想吻上那双他肖想一整天的浅色唇瓣。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上,阻止秦锐的动作。
“嗯?”秦锐疑惑。
沈知寒歪着头,用那种带着点无辜和单纯的语气,声音也放得又软又低:
“宝贝?秦少将在家里,也是这么称呼那位......沈指挥的吗?”
秦锐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沈知寒被秘书服包裹的紧窄腰肢,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下的柔韧与力量。
“怎么?我们沈秘书,这是吃醋了?”
“我哪里敢吃醋?”沈知寒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自然......是比不过少将家里那位正主的。”
那语气里的失落和自怜,拿捏得恰到好处,与他平日里指挥千军万马的冷峻形象判若两人。
“你和他比什么?”秦锐邪气地勾起嘴角,伸出舌尖,故意舔了舔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微凉指尖,感受到指腹的轻颤,
“他啊,那么不解风情,整天冷着张脸,再漂亮也就是个好看的花瓶罢了,哪有我们沈秘书知情识趣?”他毫不客气地诋毁着正牌配偶,哄着怀里这位小情人。
沈知寒轻哼一声,转而用双手捧住秦锐的脸,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他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睛里,唇瓣微张,吐气如兰,带着一种天真又大胆的诱惑:
“那,秦少将要和他离婚吗?”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秦锐的鼻尖。
“跟我过,好不好?我保证......比他有风情多了。”
说着,他便俯下身,作势要亲吻秦锐。秦锐被他这话语和眼神撩拨得心头火起,立刻热情地迎上去,然而沈知寒却只是在那双唇上轻轻一碰,便迅速退开,让秦锐扑个空,心痒难耐。
“离婚?”秦锐手臂用力,将沈知寒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狠狠一箍,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鼻尖蹭着对方细腻的颈侧皮肤,嗅着雪松的香气,
“我可舍不得,上次不小心提了一句,某人哭得那样可怜,眼睛红得像兔子,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不再给对方戏弄自己的机会,直接霸道地吻上那双总是在撩拨他心弦的唇,强势地撬开齿关,辗转深入,极尽缠绵地掠夺着对方的呼吸。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秦锐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沈知寒的。
他怜爱地轻吻着沈知寒微微泛红的鼻尖,看着对方泛起水光的冰蓝色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既然这么舍不得他,”沈知寒微微喘息着,指尖却灵活地探进秦锐的口袋,摸出那张沈秘书的证件。
他用证件的边缘轻轻划过秦锐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幽怨的指控:“那现在又来找我偷吃?秦少将,真是好大的胆子。”
“还说不是吃醋?”秦锐低笑,张口叼住,吻着沈知寒捏卡片的指尖,用脸颊亲昵地蹭蹭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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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你,却连个名分都没有......”沈知寒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委屈,“那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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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说,是被外面的野男人,给搞大了肚子?”他一边说着,指尖又划上秦锐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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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明知道沈知寒是故意撩拨他,可这些话,配合着对方那纯情的表情,杀伤力实在太强!
明明是他自己心血来潮要玩秘书Play,沈知寒也一直乖乖配合,扮演着柔弱可欺的小秘书,被他抱在怀里,可不知不觉间,话语和节奏的主动权,竟然完全被这个小秘书掌控了。
“......妖精!”秦锐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一把抓住沈知寒那只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拉到唇边,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在那漂亮的手指关节上咬上一口。
沈知寒吃痛地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抬手,利落地解开自己秘书服上衣的纽扣,布料滑落,露出其下精壮却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如同终于露出獠牙的美丽精怪,将秦锐牢牢压在驾驶座的椅背与自己身体之间。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秦锐耳畔,用那清冷又勾人的嗓音,宣告般低语:
“妖精现在......要来吃人了,我的秦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