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又讨论到别的事项，秦锐又听不懂，只能无聊地把玩沈知寒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锐觉得一直这么敞着衣服，胸口凉飕飕的，实在有些奇怪。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想把自己作战服的拉链拉上去。

然而，桌下的空间毕竟逼仄，他一个没注意，动作幅度稍大，胳膊肘结结实实地撞在桌板上！

“哐！”的一声，在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小秘书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指挥......是、是有什么问题吗？”小秘书停下话头，有些紧张地看向沈知寒。

桌下的秦锐瞬间绷紧全身肌肉，连呼吸都屏住了，心里暗叫不好。

完蛋完蛋完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穿着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从办公椅下方悄无声息地伸过来，轻轻踩上秦锐的胸膛，示意他保持安静。

秦锐僵住了。

与此同时，上面的沈知寒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地对秘书解释道：“没事，刚刚不小心踢到桌子了。继续。”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听不出丝毫破绽。

“是！”小秘书不疑有他，继续认真地汇报起来。

危机暂时解除。

秦锐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地。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

沈知寒的裤脚因为抬脚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脚踝。

白皙，纤细，骨节分明，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落在秦锐布满各种旧伤疤痕的健硕胸膛上，漂亮得有些晃眼。

沈知寒的皮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踩在他的心口位置，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随着皮鞋的主/人在上面与秘书对话时的身体动作，鞋底在秦锐饱满的胸肌上产生轻微的摩擦。

鼻尖萦绕的是皮革和纸质文件的味道，还有沈知寒身上的雪松冷香。

坚硬的鞋底踩着柔软的肌肉，视觉上是强势者对弱势者的压制，但......

秦锐看着那截在自己胸膛上显得无比脆弱的白皙脚踝，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秦锐鬼使神差地，温热的唇瓣轻轻地，带着点虔诚，又带着点亵/渎意味，吻上了那截微凉的脚踝骨。

秦锐这辈子，枪林弹雨闯过，虫族堆里杀过，什么时候被人用鞋子踩在胸口？这待遇，倒真是独独便宜了他家沈知寒。

脚踝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沈知寒正在翻阅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冰蓝色的眼眸向下极快地瞥一眼，恰好对上秦锐仰起头望来的那双琥珀色眼睛。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秦锐还故意用他那颗虎牙，在细腻的皮肤上磨蹭一下，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痒意。

沈知寒的眸色瞬间深了些，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听汇报的专注，只是桌下那只踩着秦锐胸膛的脚，力道加重了些，仿佛无声的警告。

漫长的汇报终于结束。小秘书抱着文件恭敬地退出办公室，细心地将门带严实。

门合上的轻响传来，如同解除某种禁制。

沈知寒将踩在秦锐胸膛上的脚收回，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腾出空间，方便秦锐从桌下出来。

秦锐却并未立刻起身。他握着沈知寒的膝盖，就着这个半跪的姿势，顺势整个人伏趴上沈知寒的身体，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人困在自已和办公椅之间。

秦锐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压抑了七天的火焰，声音沙哑，带着蛊/惑：

“禁欲一周了，宝贝......是不是该给点甜头了？”

他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知寒的下巴。

他的作战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饱满的胸肌被作战服布料紧紧包裹，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红痕，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话音未落，秦锐就感觉到一个类似卡片的东西，顺着他还敞开的衣领，被沈知寒的手指塞进来。

秦锐一愣，疑惑地将那东西抽出来。

那是一张证件卡。上面的职务栏写着秘书。而贴着的照片，正是沈知寒本人。

这显然是一张属于沈知寒的秘书证件。

“秦少将，”沈知寒仰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环住秦锐精壮的腰身，抬起冰蓝色的眼眸：“想要个秘书吗？”

秦锐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

“上次，”沈知寒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贴上秦锐温热的胸膛，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低声解释，“你打通讯给布尔诺，问秘书服在哪里领，我的秘书后来告诉我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还不动声色地准备了这一切！

秦锐看着证件上的照片，赫然是军校时期的沈知寒，漂亮的小脸上还洋溢着书卷气，他又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指挥官，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麻。

沈知寒抬起眼，对上秦锐灼热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薄唇轻轻吐出最后的邀约：

“晚上......车里见，少将大人~”

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带着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