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中午在休息室,沈知寒被打扰两次,显然没喂饱。这会儿先给点甜头,既能安抚他因为自己受伤而升起的怒气,晚上回去自己也能轻松点。
完美!
秦锐余光瞥见医疗室的门只是虚掩着,并未锁死。他勾起一抹痞笑,索性用单臂托住沈知寒的臀腿,猛地站起身!
沈知寒早已习惯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双臂也环上秦锐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稳住身形后,沈知寒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了吻秦锐脸颊上那些细小的擦伤。
秦锐抱着人,长腿一勾,“咔哒”一声轻响,用脚跟利落地带上了门。门锁指示灯由绿转红,显示已锁定。
隔绝了外界,沈知寒的吻也顺势下移,覆上了秦锐的唇。但仅仅厮磨了几秒,沈知寒便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稍稍退开些许,清冷的声音带着不赞同:“锐锐,你又抽烟了?”
秦锐直接靠着锁好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将沈知寒圈在怀里。他故意朝对方吹了一口气,混合着烟草味和龙舌兰酒信息素的气息扑面而来。
“难得崽子不在身边,我又刚出了趟糟心的外勤,解解嘴瘾,不过分吧?”语气里带着点理直气壮的痞气。
沈知寒没说话,只是伸手探进秦锐作战服的上衣口袋,摸出了那个变形的烟盒。打开一看,里面原本满满的烟,此刻只剩下孤零零的两根。
秦锐烟瘾其实不小,之前在木星压力也大,只是为了崽子,已经强行戒断很久了。沈知寒看着他有些疲惫却强打精神的脸,心头一软,抽出一根递到秦锐唇边,让他叼着。
“没火啊,宝贝。”秦锐张嘴叼住,顺势亲了亲沈知寒递烟的指尖,眼神带着戏谑。
沈知寒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他,将烟盒扔到一边,再次凑近,鼻尖相抵,清冷的气息拂过秦锐的脸庞,声音低哑而诱惑:“□□,要不要?”
话音未落,他便重新吻住了秦锐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安抚,也带着掠/夺,仿佛要将那残留的烟草味也一并吞噬。秦锐闷哼一声,搂在沈知寒腰上的手臂收紧,热烈地回应起来。
终究是心疼秦锐肩上的伤,沈知寒没舍得在医疗室地板上真把人给办了。
沈知寒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在秦锐眼前,平日里清冷禁欲的雪莲被逐渐升腾的爱意浸染。两团诱人的红晕烧上他白皙的双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眸子变得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脆弱的薄雾,眼尾泛着红。
他微仰着头,线条优美的脖颈绷紧,轻哼着秦锐的名字:“锐锐......锐锐......”
秦锐嘴里叼着那根未点燃的烟,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废了,不仅是动作上的,更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妈的,他家这位指挥官,顶着这么一张清冷出尘得让人不敢亵渎的脸,怎么那里这么......
他单手几乎要圈不住,存在感惊人。秦锐甚至下意识地在心里比划了一下,暗自咂舌。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分心,沈知寒修长漂亮的手覆了上来,包裹住秦锐的手背,小声催促:“锐锐......用两只手......好不好?”
秦锐向来无法拒绝沈知寒的任何要求,尤其是这种温声软语的撒娇。他有些别扭地将那只受伤的手臂也抬了起来,小心地覆上去。然而肩膀的伤让他这只手根本无法用力,稍一尝试便疼得钻心,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力道也掌握不好。
许是被他颤抖的手指不小心弄得疼了,抑或是那种失控的力道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沈知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秦锐以为自己把沈知寒弄疼了,刚准备收手,就震惊地感觉到掌心的份量好像......
......他妈的,沈知寒好像更兴/奋了。
沈知寒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秦锐小腹上,指尖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缓缓游移,最后在某一处位置按了按。秦锐正疑惑着,就听见他家这位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小美人,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
“全都......吃下去......的话......到这里......”
秦锐听得腹肌都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
妈的,原来能到这儿?!
难怪就算是他这样顶级的Alpha身体素质,每次被彻底标记的时候......
“然后......这里会,鼓起来......还能摸到......”沈知寒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直白而甜蜜的描述中,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致命的诱惑,“然后......就能,让锐锐......揣崽子......”
秦锐被他这番毫无遮拦的话讲得面红耳赤,羞耻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兴奋直冲头顶。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按住沈知寒的后颈,逼迫他低下头,狠狠咬上那双唇瓣,将所有更露/骨的描述都堵了回去,带着灼热的气息,在纠缠的唇齿间呢喃着回应:“宝贝儿......别折腾老公了......回家再给你揣个崽子,嗯?”
他的声音因为情/动和压抑而变得愈发低沉性感,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更是跟个小钩子似的。
沈知寒闷哼一声,短暂的失神后,秦锐松开他的唇,看着沈知寒眼含水光的迷离模样,低笑一声。
他抬起手,沾了些许溅到脸上的液体,带着点痞气地用舌尖舔了一下,雪松味的。剩下的,则大多落在了他原本就沾染了灰尘和血渍的作战衬衫上,这件衣服算是彻底报废了。
空气中,龙舌兰酒的烈性与雪松的清冷彻底交融,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