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却弥漫着颓靡气息的二皇子宅邸深处,一间铺着华美地毯的卧室内。
二皇子那肥硕如肉山般的躯体因暴怒而剧烈地抖动,层层叠叠的脂肪起伏着。
他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油腻脸颊上那道新鲜的血痕,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怨毒地瞪着房间中央,被两名强壮侍从死死按在昂贵地毯上无法动弹的瘦小人影。
“贱民!低劣的臭虫!你竟敢!竟敢划伤本皇子尊贵的脸!”
二皇子尖利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他咆哮着,唾沫横飞,“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尤觉得不解气,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粗短的手臂挥舞着,伸向旁边矮几上的一个精美瓷瓶。
他身边那位身着暴露的第六房妾室,立刻手脚并用地将那只瓷瓶捧过来,战战兢兢地递到二皇子手中。
下一秒,瓷瓶被二皇子用尽全力,狠狠地砸向了地上那人的头颅!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
地上那瘦弱的身影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
殷红的血液瞬间从那人乌黑的发间涌出,蜿蜒着流过他苍白的额角,秀气的眉骨,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污迹。
“呵,呸!”
二皇子喘着粗气,朝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看你父亲还有点用,跪着求本皇子收下你,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近我的身?”
“不,我不是......求求您,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地上的人发出微弱的求饶。他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即使布满泪痕和血污,也难掩其清丽精致的少年面庞。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体,凌乱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Omega特有的纤细柔美的身体曲线。
他哭得凄惨无比,双眼红肿,泪水混着血水滑落,但这副可怜的模样,丝毫无法平息二皇子因破相而燃起的滔天怒火。
极致的恐惧往往能催生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在濒死的绝望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Omega竟然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侍从的压制!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冲去!
“哥哥!救救我!哥哥——!!!”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仿佛要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这虚无缥缈的呼唤。
然而,他仅仅跑出两步,一名侍从反应极快地伸手,一把拽住了他背后那本就脆弱的薄纱!
“刺啦!”
薄纱应声而裂。
更多的瓷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体,在淫邪的目光和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无助和脆弱。
Omega重重地摔倒在地,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碎。
“还敢跑?!”二皇子盯着地上那具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中的暴戾混合进了淫邪的光芒。
他狞笑着下令:“先把他的腿给我废了!看他还怎么跑!”
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肉山,缓缓从铺着软垫的床榻上挪了下来,每走一步,浑身的肥肉都令人作呕地颤抖着。
他盯着那具诱人的躯体,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目光在Omega裸/露的美丽躯体上流连,显然改变了主意。
“反正这贱人已经被他那个想攀附权贵的父亲当作礼物送给自己了,玩物而已,不如先爽快了再说!”
“掰开他的腿!”二皇子喘着粗气,命令道,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心光芒。
少年被重新扑上来的侍从轻而易举地压制住,那双瓷白修长的双腿被粗暴地掰开,摆出任人宰割的姿态。
看着二皇子那张越来越近,带着狞笑的肥腻脸庞,Omega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和血珠,身体因恐惧和厌恶而剧烈颤抖。
就在二皇子即将俯下身的那一刻。
“死肥猪,吵死了!”
一道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嫌恶的年轻男声,突兀地从门外响起,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下一秒,
“轰!!!”
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沉重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猛地踹开!巨大的撞击声震得墙壁似乎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