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秦锐闷哼一声,试图挣扎。
他的两只手腕被沈知寒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反剪在身后,强大的力量让他一时竟难以挣脱。
瞬息之间,攻守易形,身份彻底逆转。
原本的审讯者被压制在下方,而“被审讯”的人,反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而冰冷的雪松味信息素,不再有丝毫掩饰,铺天盖地般朝着秦锐压迫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秦锐几乎是本能地释放出自己的龙舌兰酒信息素进行反制,灼热而猛烈。
然而,两人的信息素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标记与相处中变得无比熟悉。最初一瞬间的激烈对冲后,秦锐就愤怒而耻/辱地发现,自己的信息素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那凛冽的酒意非但没有驱散雪松,反而下意识地去追逐,去缠绕那缕清冷的气息。沈知寒的信息素看似被他的灼热压制,实则游刃有余,更像是一种带着狎/昵意味的逗弄和圈占。
“沈知寒!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秦锐极度厌恶这种被压制的局面,尤其是被身体本能背叛意志的感觉。
俊朗的脸庞因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而涨得通红,在沈知寒身下剧烈挣扎起来,桌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知寒俯视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隐瞒爱人的沉重,有独自承受的压力,更有对眼前这个Alpha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我说了,”沈知寒俯下身,靠近秦锐因愤怒而微微张开的薄唇,冰蓝色的眼眸紧锁着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会亲自告诉你,全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凉的唇瓣已经不容拒绝地覆上了秦锐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怒吼与质问。
他空着的那只手,带着微凉的体温,缓缓抚上秦锐因挣扎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咔哒”一声轻响,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秦锐腰带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微凉的唇落在秦锐颈侧,带着沈知寒独特的清冽气息,留下一个个暧昧又带着些许刺痛的红痕。
因为秦锐此刻是仰躺着的姿势,沈知寒无法触及他颈后的腺体,冰蓝色的眼眸暗沉了一瞬,闪过一丝的焦躁,随即转而在秦锐脖颈的动脉旁,带着点惩罚意味地,重重咬了一口。
“你他妈放开我!”
秦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憋屈,怒火瞬间点燃,腰腹肌肉骤然发力弓起,一条长腿猛地曲起,向上方的沈知寒踹去!
沈知寒感受着指尖下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知道秦锐这一下是动了真格,没有丝毫留情。他反应极快地向旁边一个优雅的侧身,险险避开了这记凶悍的踢击。
秦锐一脚踢空,身体因发力而微微失衡,他刚要拧腰再补一脚,却感觉到沈知寒的手骤然按在了他后腰某个要命的位置,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按。
“呃啊!”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半边身体,秦锐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聚集起来的力量瞬间被卸去,整个人软了半截。
沈知寒的手劲儿大得惊人,又对秦锐这具身体了如指掌。
“你......卑鄙!”
秦锐被这一下按得连声音都泄了气,带着点不自然的颤抖,但他依旧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狠话。
“明明是锐锐先想踢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沈知寒看着暂时失去反抗能力,只能用眼神“杀人”的秦锐,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下手狠辣的人不是他。
嘴上说着无辜的话,动作却毫不含糊,他满意地将暂时变得“软绵绵”的秦少将抱进怀里,不容分说地往柔软的大床上一丢。
秦锐被摔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迅速缓过那阵酸麻,刚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却再次袭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重重地按回被褥深处。
紧接着,秦锐身上的衬衫也遭了殃,沈知寒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接用力一扯,只听“刺啦”几声,纽扣应声崩飞,四散弹开,露出了里面锻炼得饱满结实,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