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林医疗官,我在家受了点伤,方便出诊吗?
林规弥骂骂咧咧地套上白大褂,心想秦锐那牲口体格的alpha能出什么事,却还是看在曾经老同学兼男神的面子上任劳任怨地拎起医疗箱。
悬浮车停在军官公寓楼下时,林规弥才意识到自己的白大褂下只套了件睡袍。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却还是按响了门铃。
沈知寒站在玄关的阴影里,黑发散乱地垂在泛红的眼尾。那件一丝不苟扣到顶的丝质睡衣,反而让脖颈上的咬痕更加触目惊心。他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合:“你来了。”
林规弥,这位事业型Omega医疗官,看见情敌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却被沈知寒一把拽住医疗箱。
客卧的门像某种禁忌的结界,刚一打开,浓烈的雪松味信息素混着血腥味恨不得把这位身经百战的医疗官怼到墙上。
秦锐趴在凌乱的床铺上,手臂垂落床边。蜜色的后颈腺体肿得发亮,齿痕叠着齿痕,最深的那个豁口还在渗血。锁骨到腹肌遍布青紫吻痕。沈知寒掀被子的动作堪称温柔,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足够让林规弥瞳孔地震。
“锐锐。”沈知寒的指尖拂过alpha汗湿的额发,“还能动吗?医疗官来了。”
秦锐艰难地转动脖颈,涣散的瞳孔看清面前的人:“林规弥?”嘶哑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林规弥差点被自己曾经男神如今的惨状闪瞎狗眼:“你俩......打架了?”
“易感期。”沈知寒言简意赅,指尖轻轻摩挲秦锐红肿的眼皮,那里还留着被泪水泡发的齿痕。
“不是我说,alpha的身体本来就不是承受的,我也就看着秦锐身体好才由着你们这么折腾......”林规弥边掏强效修复剂边念叨,更加不爽地瞪着沈知寒“还有你给我滚出去!”
门在面前“砰”地关上,沈知寒睫毛颤了颤。他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似的,背挺得笔直站在门外。
房间内,林规弥掀开被子的手微微颤抖。
作为帝国医学院全科医学学满分毕业的高材生,他见过玩窒息play玩进ICU的,见过用信息素诱导剂过量休克的,甚至见过把情趣手铐钥匙吞了的,但眼前这场面还是让他默默掏出了终端,犹豫该先报警还是先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你们他妈是在交///配还是在杀人?!”
一针止痛剂推进静脉,秦锐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蜜色腰腹上那些青紫指痕随着动作扭曲。林规弥刚想嘲讽两句,突然发现好友的手正按在小腹上。
等等,那地方是不是......有点鼓?
“他昨天晚上......不许我弄出来。”秦锐闷哼着,许是扯到大腿上的撕裂伤,疼得倒吸凉气。
“真禽兽啊......”林规弥也跟着吸气,“需要我帮你联系alpha权益保护协会吗?”
秦锐翻了个白眼,结果扯到眉骨的咬伤,疼得“嘶”了一声。被子滑落时,他整个胸膛简直像被野兽蹂躏过的战场,乳///尖肿得发亮,周围还环着一圈带血牙印。看齿形绝对是沈知寒那个疯批。
林规弥默默掏出终端:“现在有种新技术,能切除alpha易感期的暴力神经束......”
“咋的?”秦锐突然笑出声,“你要‘阉’了沈知寒?”
其实昨晚被钉在床上的第N次时,他确实摸过藏在枕头下的离子枪。但沈知寒突然红着眼眶把腺体凑到他嘴边,哽咽着说“锐锐也咬我好不好”的样子实在太......
“算了,”秦锐摆摆手,“沈知寒身体不好,你们别欺负他。”
林规弥:“???”到底谁欺负谁啊喂!
推门出去时,林规弥被门口的景象噎住了。沈知寒正用消毒湿巾一点点擦秦锐军靴上的污渍,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冰蓝色眼睛里写满忐忑,活像只等待审判的雪豹。
“......一周内禁止同房。”林规弥把药袋拍在沈知寒胸口,咬牙切齿地补充,“再搞成这样我就申请把你们俩都毙了!”
沈知寒乖巧点头。
“对了,”林规弥突然转身,笑得像只狐狸,“沈指挥官,你真的把秦锐养得很差!”
沈知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规弥满意地回到客房,他终于赢了沈知寒这个死绿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