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性:目前只遇到饥饿、寒冷和迷路,没有致命战斗;
如果她把每一次穿越当成外派出差,薪酬:0
福利:获得原始生存技能+历史田野一手资料→可输出内容(写小说)。
现代存款不动用=“带薪”存生存游戏;若收集到高价值信息,可折算为潜在版权收益。
周末强制返回现代,补货、整理日志、更新装备。
林玲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回家写第一章——《折叠郡守:我的轮休穿越日志》。
折磨了自己好几个小时,林玲终于写了一小段,发现写小说也不是那么好干的。虽然她读了不少小说,也觉得自己可以试试,但是实际上手后发现还挺难的,但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就算是个记录也行。
每天看着求生视频入睡已经成了标配,林玲再次醒来居然是在山洞里。幸好上次离开没有拿着太多东西,剩下还能够她生活一段时间。
林玲没有想过去找郡守,她清楚地知道她一个人没有那个体力出去,并且她上次进城的时候看到需要有路引这种东西,她根本没有。她对这个时代没有太多了解,不敢盲目动作。
她决定先在山洞里安顿下来,利用现有的资源,尽量让自己过得舒适一些。她把家清日化用品分类整理好,放在山洞的一角。柔软的纸和干净的卫生巾解决了燃眉之急——她的生理期快到了;还可以当绷带、滤水器、甚至引火物。牙膏、洗衣粉除了去污还可以成为杀虫剂。
她把山洞里的火堆重新点燃,让火光驱散山洞里的潮湿和黑暗。大概是梅雨季到了,总是淅淅沥沥得下着雨,山洞都是潮潮的,幸好衣物都是密封袋装的,否则受潮发霉损失就大了。
林玲站起身,查看那些用密封袋装好的衣物。她打开一个袋子,取出一件干净的衬衫,轻轻抖了抖,确认没有受潮。她知道,这些衣物在异世中非常重要,不仅能保暖,还能提升她的生活质量。
雨后的泥土像被重新揉过的面团,软而凉。林玲蹲在地垄间,指尖拨开湿叶,看见那排嫩绿已探出两指高,像一群踮脚张望的孩子。她原想间苗,可真要拔时,心里却像被细线勒了一下——它们好不容易才钻出黑暗。于是她改主意,用削尖的木片连根撬起,一株一株迁到更远的空地。移栽完,腰已酸得直不起来,小腹却先一步坠痛。
生理期比预计早来了两日。林玲蜷回山洞,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难闻,她不敢大意换下的卫生巾都包进宽大的叶片,再拿到下风口的石洼里烧。火焰舔上高分子吸水层,发出“嗤啦”一声,像谁在黑暗里短促地冷笑。黑烟裹着刺鼻的塑料味往天上爬,她不得不退到更远的溪边,火焰终于舔尽最后一片塑料膜,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在石洼里微微起伏,像颗将熄未熄的心。林玲用树枝拨了拨,确认没有半星未燃的胶体,才捧起湿泥,一层层盖上。灰白的烟被雨水压进泥土,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大地在吞咽这截来自现代文明的残骸。
她蹲得久了,小腿发麻,起身时眼前一阵发黑。雨丝斜斜地扑在脸上,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回到洞口,林玲先在溪边蹲下身,用皂片反复搓洗手指——那味道像烧过的电线,黏在指甲缝里不肯走。林玲去老柳树下折了些柳条。
小腹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林玲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小声数自己的呼吸。这可真是不凑巧,没有止痛药,只能硬抗了。她依稀记得水杨酸有止痛的效果,把柳条加水煮沸,希望可以有点用吧,柳条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水色渐渐染成淡褐,像被稀释的锈。林玲用两根削尖的筷子把枝条压下去,让树皮浸没水中。蒸汽带着一股青草气,林玲觉得还可以接受。
她等汤汁凉到刚好能入口,才双手捧住陶碗。第一口下去,舌尖像被细针扎了一下,随即漫开一层苦涩。林玲皱着眉咽下去,她不确定这算不算“药效”,但小腹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一刀一刀地绞。
火堆只剩一点暗红,她把陶锅挪到余烬边保温,自己蜷回干草堆。柳条水的作用来得慢,像远处山涧的流水,一点点把疼痛的石头磨圆。林玲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柳条在锅里轻轻碰撞,像外婆用筷子敲碗沿催她喝药的声音。林玲含糊地应了一声,往火堆里添了根细枝,火星溅起来,照亮她手背上被柳条划出的细小血痕——那痕迹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火光里一闪一闪,像不肯熄灭的星。
林玲在山洞里度过了3天,几乎就是昏睡中度过。第四天清晨,林玲是被洞外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一层白灰。小腹的坠痛褪成了隐约的酸胀,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迹。她动了动脚趾,确认力气真的回来了——至少能走到洞口不冒冷汗。
阳光像被雨水洗过,亮得有些刺眼。她端起那口煮过柳条水的陶锅,到溪边彻底刷洗。锅底沉着一层褐色的柳皮碎屑,像细小的鳞片,被水一冲就散。
菜地在山洞下坡三十步的地方。三天不见,移栽的幼苗居然没倒,反而蹿高了半指,叶片上挂着昨夜的雨珠,像一排刚洗完澡的小脑袋。林玲蹲下来,指尖拨开杂草——幸好,她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知道哪些是草,并且自己也种。她一边拔草,一边把拔出的嫩根倒放在地上等晒干。
整理到第三垄时,她在一株番茄苗下发现了一枚被雨水冲出来的小石子,表面带着暗红的锈迹。林玲捏起来对着阳光看,忽然想起郡守袖扣上嵌的那颗朱砂——那天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像在看一张写错字的公文。她甩甩头,把石子远远扔进灌木丛。
最后一垄是辣椒。苗还细,但已经冒出了第一对真叶,叶缘微微卷起,像小孩子攥紧的拳头。林玲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忽然笑了:“你们要是能活过下个月,我就给你们写进小说里当主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惊起了一只停在篱笆上的灰雀,扑棱棱飞走了。
回到洞口,她把剩下的柳条水浇在火堆残灰上,白灰“嗤”地冒出一股酸涩的烟。林玲站在那团烟里,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在异世界度过了整整一个月——以“生理期”为刻度,这是第一次。她抬头看天,太阳刚好升到山脊线上方,像一枚被谁随手按在那里的图钉,把她的影子钉在洞口,短短的,却不再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