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姐,牛肉盖饭不好吃吗?你要不要重新点一份?”凯格宁早吃完,见她食不下咽,知道她心里有事,委婉地提议道。
“好吃。”桂千荷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搁置,现在想太多也无济于事,专注眼前吧。
她的食欲瞬间回来了,大口扒饭,吃得很香。
凯格宁看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以前的队友说女人是最神秘的,你永远不懂她为什么高兴又为什么难过。
气氛稍微轻松一点,他就敏锐地听到楼下来了几辆不一样的车。
快步走到窗前,他掀开窗帘一条缝,垂眸看去。
三辆黑色越野车,车窗全是防弹玻璃,下车的几人体型高大,一看就是雇佣兵。
凯格宁拉好窗帘,思考他们的目标是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吃饱喝足,桂千荷把空饭盒装进塑料袋,扭头发现凯格宁心事重重地站在窗前。
这家旅馆指定有什么说法,他们一个接一个愁容满面的。
“你……”
“嘘!”凯格宁及时制止她,反手关灯,如鬼魅般踱步到门口,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举到下巴处。
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大半,他的耳朵紧贴在门板上,听到三人停在门口,没说话,可能用眼神和手势沟通。
桂千荷想到他被人追杀,眼前的情形大概是杀手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鞋子,退到窗边。
门外十分安静,安静得诡异。
凯格宁心一沉,收起匕首,利落地移动柜子堵住门;门外的人听到声响,意识到行动暴露,开始暴力破门。
“走!”
凯格宁抓起地上的背包,揽住桂千荷的腰,打开窗户,大步跨到空调外机,再进隔壁的阳台。
桂千荷像个小挂件一样跟着他“飞檐走壁”。
电影里拍这段戏都要上威亚,这位哥竟然如履平地,甚至还带着一个大活人!
纸片人恐怖如斯!
地心引力在此失效!
隔壁也不安全,凯格宁贴在门板上听动静,对面还在破门。
这间房位于中间位置,距离走廊尽头的消防楼梯还有五六间房远,而且楼梯上十有八九有埋伏,他们不能从正常通道离开这栋楼。
“无论发生什么,抓紧我。”凯格宁小声叮嘱,从背包里拿出安全绳把自己和桂千荷绑在一起,又拿出一盘绳,一端系在阳台的栏杆上,另一端捆在腰间,他用力扯了扯,确定系得牢靠,然后纵身一跃,直接从阳台跳下去。
五层楼距离地面十六七米,他熟练地用双脚蹬向粗糙的外墙,有节奏地放绳。
桂千荷心惊肉跳地抱紧他的腰,同时警惕地盯着下面的停车场,担心有人守株待兔。
安全落地,凯格宁解开两人身上的绳子,带着她来到车前,上下检查一番,确定没人,他们才立刻上车。
车子发动,立刻惊动对方,一群黑衣男人从旅馆冲出来,上车追赶。
凯格宁将油门踩到底,皱眉看后视镜里的五辆车;最前面那辆车探出几个头,举枪射击。
凯格宁迅速变换车道,子弹搭在车身上乒乒乓乓的。
桂千荷也算体验了一把“速度与激情”了。
“你有枪吗?”她问。
“有。”凯格宁回答,眉头拧成一个结,他现在只想尽快甩开跟屁虫,找个适合作战的地方埋伏起来。
一对多且对方有武器,他的劣势太明显,不能硬碰硬。
“我来开!”桂千荷解开安全带,语气不容置疑,“你负责干掉他们。”
凯格宁仿佛听到天方夜谭,猛打方向盘拐弯:“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们拿的是真枪!”
“我不是傻瓜,快点儿!一会儿咱们这辆车要被他们打成筛子了!”
一颗子弹从二人中间射出,穿过挡风玻璃,留下一个圆圆的洞和大面积蜘蛛网纹理。
凯格宁仍不放心:“你确定你能开?”
“我拿你的命玩也不会拿自己的命,他们摆明了不留活口,我不跑只能等死,我又不会开枪。”桂千荷急得很想把他打晕。
“好!”
二人迅速换了位置,桂千荷花了半分钟适应这辆车。
凯格宁从背包里拿出枪,装子弹上膛,从副驾驶的车窗探出头,果断开枪,击中一个人头。
更多子弹射过来,桂千荷跟他们玩起“贪吃蛇”,走位十分诡异,凯格宁要不是战斗经验丰富,这会儿已经吐了。
他趁对方休整,帮桂千荷打开导航。
接下来有十几个弯道,够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