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白无忧,就应该无忧无虑的,你不应该成为一个没有情感的,冷冰冰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深处黑暗”
“沈解!不,不要,你放手!我已经习惯了黑暗里的冰冷,不需要什么世间的温暖,我不需要!不要这样子!”
白无忧浑身不得动弹,眼睁睁的看着,沈解将他的白大褂,他的诅咒,穿在了身上,他无能为力,无助的呐喊着。
他明明是一个没有情感的人,他身处黑暗那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寒冷,沈解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认为能救得了他。
他不需要!
沈解穿着他的白大褂,跪在他的面前,像是在仰望神明一样,双手捧起他的脸,眼里满是不舍。
“无忧,白无忧,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我看着你在黑暗里挣扎了那么久,从一个温柔,阳光慢慢变得冷漠,我的心很痛,很痛,所以我舍不得让你变成一个没有情感的。”
也许太久没有流眼泪,白无忧的双眼干涩,他很想哭,可是他哭不出来,到最后竟是流出了血泪。
“沈解!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凭什么帮我做决定?我才不需要你假惺惺的爱,快点,放开我!”
沈解抬手轻轻的擦掉他的血泪,他感觉他的心好疼,好疼,他也想跟白无忧一起见证世间的温暖,可是这“神医”的枷锁,总要有人带,那就带在他的身上吧。
“无忧,不要哭,把眼睛闭上,等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等天亮了就会有太阳,太阳很暖很暖的,比黑暗好……”
他轻轻的将手放在白无忧的眼睛上,用哽咽的声音哄着。
天快亮了,太阳就要出来了,白无忧,你要一生一世的无忧无虑呀。
白悦拿刀刺他心脏的时候,自已的心脏也在流血,震惊和愤怒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裴晗:“你拿的双子?”
裴晗得意,像是炫耀:“对呀,白神现在还下得去手吗?”
与双子共生的人能看到对方的身份牌,而白悦是狼人。
白悦拔出手上的刀,将刀上的血擦在裴晗的伤口上:“怎么你要与狼共舞?”
裴晗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他不以为然反而靠近白悦近到即将鼻子对贴:“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刺激。”
棋盘游戏游戏规则:在副本游戏当中,游戏主人执国际象棋,玩家拿中国象棋,游戏主人给出棋子,每颗棋子相对应的回忆,玩家拿自己手中的道具作为棋子,消掉相对应的记忆,叫做吃棋,相匹配则吃,不正确则返被吃掉
棋盘游戏游戏规则:在副本游戏当中,游戏主人执国际象棋,玩家拿中国象棋,游戏主人给出棋子,每颗棋子相对应的回忆,玩家拿自己手中的道具作为棋子,消掉相对应的记忆,叫做吃棋,相匹配则吃,不正确则返被吃掉
被吃掉棋子的玩家则会掉入棋盘之下的猫和老鼠的游戏
作为惩罚,玩家要在镜子迷宫中躲避猫的追捕,成功拿到奶酪方可突破
“迟南,你在不在啊,在的话你就一个事儿,我来接你回去。”裴晗踩着坑坑洼洼的路,按照他在镜子里看到的,一点一点的往前走。
他边走边喊着迟南的名字,试图能得到一点回应,可是周围安静的不像话。
“真是奇了怪了,在镜子里看到的位置明明是这里啊,为什么来了却什么都没有?难不成那个镜子里幻化出来的也是假象?”
裴晗停在了原地认真的思考,在脑海里拼凑着他得到的所有线索。
在这个地方白悦是假的,他遇到的陆今安叶迟也都是假的,从进入这个活人村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入局了。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分开的呢?是在麻婆婆的小屋里?还是在从屋子里面分开的那一刻?
裴晗苦笑了一下,唉,这该死的无限流啊!
“裴晗哥!”就在裴晗在服了,苦笑的时候,雾霾深处传来了迟南的声音。
裴晗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雾霾深处有一个人影正在慢慢的靠近他。
这个身形和身高跟迟南完全相符合,但裴晗却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裴晗哥你怎么不过来呀?”雾霾深处的人影停在了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不清人脸只能听得见他在说些什么。
裴晗就站在原地询问:
“迟南,你怎么爬出那条河道的。”
雾霾里的迟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嘿嘿嘿,小系统不是在我身边吗?我是靠它上来的。”
01017已经恢复能量了,可是为什么迟南身边没有看到系统的身影,而且迟南可从没有叫过他裴晗哥。
看来这个迟南也是假的,果然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
“那01017怎么不见了?”裴晗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一看这个冒牌货怎么回答。
假迟南明显得愣了一下,然后打着哈哈随便找了一个借口:“01017,它能量太低了,把我救上来以后又进入了休眠状态我装在口袋里呢。”
随便的解释了一下,然后立马转变了话题:
“对了,裴晗哥我找到出去的方法了,你跟我来。”
裴晗听到这话坏心思的转动了一下眼睛,手不知不觉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恶趣味的想法在心里滋生。
裴晗走上前,慵懒的语气说:“你小子可以呀,连怎么出去的方法都让你找到了可一点儿也不像那个胆小鬼迟南啊。”
站在雾霾里的假迟南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着裴晗靠近。
假迟南说:“在这无限流里我们总是要成长的,不是吗?一直做胆小鬼怎么存活啊?”
“在新的事物里我们总是要做出改变的,就像我一样。”
裴晗笑着回应他:“对呀,在新的事物里面,我们总能捏造出一个虚假的自己,然后就会像梦境里一样失去方向,不会过很久我们就会全部溺死在虚假里,你说我说的对吗?”
裴晗已经来到了假迟南的跟前,在雾霾之下他依然看不清这人的面貌。
假迟南歪了头咯吱咯吱的笑着,他的身体也发出碰撞声。
“对啊,裴晗哥我们捏造出虚假的自己,然后溺死在虚假里,所以你分得清楚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了吗?”
裴晗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武器,一只手将雾霾里的人拉到自己的面前。
就这样虚假与现实碰撞,站在雾霾里的人它的脸变化莫千,就像川剧表演的变脸一样诡异而又吓人。
“裴晗哥,你也捏造了一个虚假的自己吧,哈哈哈哈哈所以你也注定溺死在这虚假的幻境里。”
虚假的迟南放肆的嘲笑着眼前的人,它面部的变化越发的快速,有悲哀的,愤怒的,喜悦的,后悔的,自卑的,所有的人脸都一闪而过 ,他的身上冒着黑烟,黑烟里长满了触手。
慢慢的缠绕上了裴晗,像是也要将他吞入这无尽的黑夜。
裴晗才去理会那些东西,他一只手握着这虚假的衣领,另一只手举着他的武器一举刺进了那个东西的心脏。
“对呀,我注定要溺死在这虚假的幻境里,但是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忘记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
裴晗此时的模样就像是失败者最后的反击,在这场虚假的梦境里,他也许会迷失在这迷宫里,但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被刺中心脏的那个东西,瞬间化为虚无,融入了雾霾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那么就祝你好运了,我亲爱的玩家。”
这小小的地方里全都是嘲讽的笑声,伴随着这嘲讽的笑声而来的是雾霾的千变万化,在雾霾深处似乎有着无数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裴晗一个人。
裴晗收起了他的武器,低着头轻笑了起来,这是梦境啊,让我想想人们都是怎么从噩梦里面惊醒的?
对了,他想起来了,只有死亡才能逃离虚假,死亡是真实的呀!
裴晗想着突然抬起了头,眼中的眸子已经变成了赤红色,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坏笑。
那么就让他作为这场游戏的突破口吧,随后他将那把利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让我亲自来粉碎这一场噩梦吧。”裴晗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抹了脖子,鲜血大量的喷涌而出。
然而裴晗却像是疯子一般,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赤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雾霾的深处。
加上脸上的鲜血,一时分不清谁才更可怕。
而真正的布局者站在局外看着这一切,麻婆婆温柔的给叶思念编着头发,她用那浑浊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一切。
“果然啊,被拉进虚假里的人总是会傻傻分不清。”麻婆婆轻柔的编着头发,看着棋局里的其他玩家,“可惜我才是东道主,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轻而易举的出来呢?”
麻婆婆看着裴晗所在的那个方位,像是强者在看着蝼蚁,她的神情就好像在说一群蝼蚁怎可撼动大树的地位?
“岑次,喜欢婆婆给你编的辫子吗?”麻婆婆编完辫子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叶思念的头发,慈祥的不像话。
叶思念双目无神僵硬的点了点头,脖子间清晰的传来“咔嚓”的声音。
麻婆婆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
“次次真乖,等天晴了,婆婆带次次出去玩,好不好?”
然而还未等到叶思念的回答,就被闯进来的人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