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猗窝座看着自己面前的童磨,有些不爽的咂舌。
“猗窝座阁下,我这里可是有你宠物的消息哦。”
对于童磨说有自己‘宠物’杏寿郎的踪迹消息,猗窝座一点都没有想要中知道的迹象。
“所以你专门来找我,就是来跟我说杏寿郎的下落,那么他现在在那里。”
猗窝座一点都不想要面对童磨,所以问杏寿郎下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敷衍。
然而童磨好像是没有看到猗窝座脸上的敷衍一样,说着自己遇到杏寿郎过程。
“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居然主动的保护起了鬼杀队的柱。”
说到这里的时候,童磨嘴角上扬,对于杏寿郎保护鬼杀队的行为,感到好奇。
“当他是鬼的身份,被鬼杀队的柱知道后,会顾及他的救命恩情吗?”
童磨的好奇,就像他说的话一样,鬼杀队的柱们,单独1v1的话。
那些柱都不够看,但是杏寿郎只有一个人,鬼杀队那边可以有好几个
想想那个时候的场景,童磨就忍不住看向猗窝座。
“哼!杏寿郎是那个鬼杀队炎柱的亲人,他们不会对杏寿郎动手。
毕竟杏寿郎是他们唯一一个,可以告诉鬼杀队上弦消息的存在。
为了那些消息,他们不会对杏寿郎下死手。
不过确实是该看看,那只逃家的宠物。”
说着这话的猗窝座,直接离开了这里,将童磨晾在原地。
对于猗窝座将自己晾在原地的行为,童磨一点都不意外。
同时也明白猗窝座离开的原因,以及猗窝座会对逃家的杏寿郎做什么,所以在确认猗窝座真的离开后,也离开了这里。
而离开这里的猗窝座没有立马去找杏寿郎,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所以,你就直接来找我了?”
这话是奴良组总大将,也是猗窝座(狛治)的好友,奴良鲤伴。
他在听到狛治来找自己理由后,忍不住问道。
“毕竟现在‘猗窝座’可不知道,自己家‘宠物’所在的位置。”
说到这里的时候,狛治还向奴良鲤伴眨了眨眼睛。
“你们两个还真的会玩。”
“话 不能这么说,我和杏寿郎这是为了能消灭无惨。
可不是在玩,而且这也是我和杏寿郎说好了,让他陪着亲人。”
狛治拿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看着狛治说起让杏寿郎陪着亲人,这件事,似乎是有些不爽。
鲤伴没有开口安慰,而是暗中摇了摇头。
“你打算就在我这里待多久?”
听着这个有些像是在撵人的话,狛治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起了自己和杏寿郎两人的身体情况。
“我和杏寿郎,始终有着无惨的血,如果无惨彻底死去
我们两人,可能会跟着一起死,当然也有可能彻底成为妖怪。”
“这个话,你跟杏寿郎说过吗?”
对于狛治的话,鲤伴没有说什么,而是问起了杏寿郎是否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亲自跟他说过,不过依据他的智慧,应该能猜到。”
狛治也说明了自己没有跟杏寿郎说这件事,不过狛治猜测,杏寿郎早就猜到了这件事。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所以当年,你说我的妻子,是乙女吧。”
突然听到鲤伴说起自己妻子,狛治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不理解他在这个时候说起山吹乙女的事情、
是因为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跟他说乙女的事情?
可是狛治自己当时根本不知道奴良组,也不知道自己会个奴良鲤伴成为朋友。
虽说当年自己说的含糊,但是自己当时也不是很清楚,关于奴良的情况。
“啊,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不管心里怎么想,狛治还是顺着鲤伴的话,应承了一声。
“是啊...
谁也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羽衣狐的诅咒居然是真的存在。”
听到鲤伴说到羽衣狐的诅咒,狛治忍不住好奇了起来,毕竟他知道的诅咒,只有产屋敷家的诅咒。
“原本那个老太婆,诅咒的是老头子,然而老头子不走寻常路。
于是有了我这个半妖出身的总大将。
可是这个诅咒,在组织里几乎都知道,却还是让乙女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说到这里的时候,鲤伴忍不住停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鲤伴,狛治也不知道该如何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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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一座不知名的山里,坐落着一间木屋。
而木屋里面坐着一家六口人,正围坐在一起,招待着一位发色像火焰一样的男人。
“好吃!好吃!好吃!”
“是吗?那就多吃一点。”
听到来人的话,作为家里唯一大人的葵枝,笑眯眯的回答着男人。
而这个家里的孩子们,都对男人的大胃口给惊到。
都楞楞的看着他,而作为长子长姐的炭治郎和弥豆子,则是在给男人添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