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亚沙没说话,他站在门口,那微长碎发遮住了眼,看不清神情。
宰波笑得一脸油腻,朝着李今晏走来。不过刚走了两步他又转头去问:“应该是答应的吧?”
10万……给阿英做完手术还能帮他改善一下家里的条件,杨亚沙没理由不答应。
杨亚沙缓缓转过头来。李今晏终于看清他的脸,他面色平静,说了两个字:“当然。”
宰波笑了一声,那笑声好像在说,他就知道。
“那你出去吧,一会两点……啊三点吧,三点在老地方见面。”
杨亚沙转过头,沉默着走出了仓库。
宰波在背后骂他:“关门啊!”
那边空荡荡的,没人回应。
草……哎,算了,反正也没人经过。
李今晏的心狠狠一沉,她拼命摩擦着手上的藤条,血道纵横也毫不在乎,因为她绝不能辱死在这里。
那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此刻正像魔鬼一样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今晏尽量稳定自己的声音:“这里有点脏……”
她知道大喊大叫没有用,也倔强着不愿卑躬屈膝去讨好他,只能咬着牙憋着泪试探着说了这么一句。
可宰波只是笑:“下次换个地儿。”
宰波走近了,李今晏才看清他穿的那件花格子衬衫,不是清爽的浅色系,是那种暗红墨绿土黄全搅在一起的配色,像把陈年旧布胡乱拼在一起,恶心得她想吐。
李今晏屏住呼吸别开脸,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爸爸,陈梓川……救我。
救救我。
宰波蹲下身检查了下她手上的藤条,满意的笑笑:“够有劲啊。”
藤条都沾了一层红。
宰波又走到她跟前,弯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肤若凝脂手感温润,他嘿嘿笑起来:“这下真的捡到宝了,哎呀呀。”
李今晏狠力别开的脸又被他抓住:“别跑,这种事得顺着来,顺着来舒服。”说完又往地上啐了口痰,然后开始不断靠近李今晏。
似乎是觉得她坐着会不太方便,宰波停住前倾,抓住她的脚踝往前狠狠一拖,李今晏瞬间悬空半躺,手上的藤条刺入更深,她痛苦的‘啊’了一声。宰波听到这声音,笑得更淫,要去摸她的胸。
可下一秒!李今晏找准时机的脚蓄力踹在他下.体!
“啊——”宰波吃痛大叫,捂着下.面跌倒在地。
这臭娘们的脚力怎么tm这么重!
宰波发怒站起身,按住她的腿,又狠狠压下来……
他身上的衣服带着股浑浊气,李今晏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宰波不断下压的胸膛,她的脸憋得通红,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李今晏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遮住了半只眼,露出的那只却亮得惊人,像困在陷阱里仍竖着尖刺的小兽。
她嘴角破了,渗出血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铁锈味。李今晏扯出个极淡的、带着血腥味的笑。
宰波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粗暴地拉下她卫衣的一边,露出里面的黑色肩带和颤抖肩颈。
雪白肌肤上竟还有一些暗红痕迹,宰波靠近一嗅:“真骚啊~”
李今晏死咬着唇,当眼前人的身影笼罩下来时,她绝望的闭上眼,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和他同归于尽……
……
但真的要感谢老天庇佑吧,就在这时!
“放开她!你这畜生!”
仓库门口的杨亚沙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变调。
宰波似乎被杨亚沙突如其来的这声喊叫激怒了,他暂时停下对李今晏的侵犯,猛地扭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野兽般的凶光。
杨亚沙居然没走?而且最可恶的是,他现在的手里还端着一把长枪。那是他要他找来的,萨沙苗寨特有的猎枪。
宰波松开李今晏,恶恶骂了句:“臭小子!找死!”
李今晏大喘着气,睁开眼就看见杨亚沙眼神凶狠的站在仓库门口,拿枪指着宰波。
天哪!是杨亚沙!李今晏的泪水再次决堤,她定定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