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已注销:@锦鲤乐你又背着我们私联,小安是谁,小狗吗?
An:【图片】
An:【图片】
An:【图片】
An:【图片】
An:我捡回来的儿子,可爱吧!
用户已注销:【赞】前后左右,360度无死角。
王的传人:下回出来玩把小安也带上,我表妹家养了只博美,上回带了点狗零食在我家,我拿几个出去。
锦鲤乐:我后天晚上也有空!
用户已注销:行,我晚上去我奶奶家吃完饭就出来和你们会合。
用户已注销:@J@An你们两个呢?
J:可以。
J:她说也可以。
用户已注销:可恶,莫名感觉被你们两个秀到了。
J:【图片】
J:她在喂羊奶。
用户已注销:知道了,这种事情你们两个知道就行了,不用发给我们看。
王的传人:怎么感觉江秋绥有点不对劲。
J:群里注意一下你们的言行。
后天的宜河边上有个烟花表演,怕到时候人太多抢不到拍照的好位置,住得更近的王子君天还没黑就去占位置,站在寒风中和其他有先见之明的人一起瑟瑟发抖。
“你是学生吧,你的朋友们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旁边和他一起占位置的大爷抱手过来,“这个位置好,我孙女就住在这附近,我年年来这看她。”
王子君抖了抖肩:“他们在路上了。今天天气不错,怎么没带您孙女一起出来玩?”
大爷乐了:“我也不知道她跑去哪了,我找了十四年,现在估计是个大姑娘了。”
“......”
没听见旁边男生的回话,大爷举目望着荡漾的水面:“十四年前我带她来这里玩,当时人太多,一眨眼的功夫人不见了,我就找啊找,每年都来这里,要是她哪天碰到我,肯定会说‘爷爷你怎么背都驼了啊,一点都不帅了’。”
“当时没报警吗?”王子君问。
“报了。”大爷眸光闪烁,像是有了眼泪,“后来有人说从河里捞出来一个人,孩子妈妈去认了,我不敢,我孙女怎么可能会掉水里去呢,她那么怕水,肯定会离得远远的,她就是气我当时没找着她,所以现在也不来找我。”
“王子君!”
王子君反头,徐昕乐隔着一条街冲他这边招手,另外三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你朋友来找你了。”大爷笑眯眯的。
“嗯。”王子君说,“要是您不介意待会可以和我们一起......”
“不用,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吧。”大爷笑着摆摆手,走到另一边长椅上,望着水面,等待着赌气的孙女回来找他。
“你干什么呢,怎么一直发呆?”徐昕乐被风兜头一吹,连忙退了两步护住自己帽子,“视野挺好的,就是风太大了。”
“没什么,刚刚和旁边那个大爷聊天。”王子君说,“东西都带来了吗?”
“那肯定,支架摄影机,一个不少。”徐昕乐从肩上取下书包,“我带了一些吃的,你们谁要?”
“嗷嗷——”小安的脑袋从江秋绥胸包里钻出来。
五个人围坐在树下,小安就在他们五个人脚边窜,有时候跑远了就被王子君一把捞回来。
“你让它多跑跑,怎么总捞它回来。”徐昕乐说。
“现在人越来越多了,还是小心点。”王子君回道。
“不错嘛,现在这么贴心了。”余湛抬头看天,不过就几十分钟,天就已经彻底暗了。
“你怎么还不去你奶奶家吃饭?”苏夏安问。
“我妈知道我要和你们出来玩,就明天去看我奶奶。”余湛两条腿伸得特长,身子向后仰,一条人呈钝角状坐在树下石凳上。
“喂喂,你这么坐我们怎么走——哇,是小安!”孔苡涵刚抬起来的脚又折了方向,蹲下伸出手来逗小狗。
“你们怎么来了?”见到过来的两个人余湛把脚收了回来。
“怎么,你哥带你嫂子来看烟花都不行吗?”许费把手上挂着的大衣披在孔苡涵身上,“降温了,穿上,前几天感冒才刚刚好。”
孔苡涵听话地套上大衣,发觉穿上不好蹲着:“我可以抱它吗?”
“嗯。”苏夏安点头。
烟花表演开始的时候,小安还是被放进了江秋绥的胸包里。他们站在第一排,身后挤满了人,耳边都是互道新年快乐和许愿的声音。
轻哼的歌声随着风吹来。
“这是什么歌?”苏夏安问。
“还在构思中,暂时只有旋律。”许费用肩膀撞了一旁的江秋绥,“你们元旦晚会的表演我看了,听说你唱的那首歌,词是你填的?”
“想挖我?”江秋绥把探出来的狗头摁回去,“马上放烟花了,到时候吓得都没地躲。”
“挖倒不考虑,不能耽误你这个祖国未来的栋梁,就帮我填个词?”许费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恨不得当即就拿手机放出完整旋律给他。
“等会,马上要放烟花了。”江秋绥微微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女孩。
骤然间,一簇金光从水平面窜起,在夜空中迸溅四散,由此烟花表演便开始了。
在无数炸开的刹那,在连绵不绝的尖叫中,在她忽明忽暗的脸上。
她偏过头,对他一笑,视线交汇,心跳雀跃。
混着烟花的炮响和人群的喧嚣,他动了动嘴巴,苏夏安微微凑近,想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可他扭过头去,没有继续。
她当然听不清,因为“喜欢你”那三个字他没有发出声音。
哪怕现在世间嘈杂,他也只不过敢说出一句“新年快乐”而已。
“我妈妈托人送来了屠苏酒,初一带去你家喝。”苏夏安说,“江秋绥不仅要秋天顺遂,喝过屠苏酒后一整年都要平安顺利。”
“只保一年吗?”江秋绥笑盈盈的。
“那我以后每年正月都给你送去。”
“Days fade slow like dusk on the water,
My heartbeats hum your name like a psalm.
I trace your shadow through the crowd,softer,softer,
Then your breath hits me—
let me melt in your light,
Just dust in your glow...”
“这是什么?”苏夏安问。
“歌词。”江秋绥说,“便宜许费了。”
苏夏安眼睛一亮:“那你再哼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江秋绥别开脸,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机会仅此一次,错过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