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天道保佑!
刚转身就撞到似笑非笑的谢铭,我愣了一下,看他精神不错,衣服也穿好了,便指了下厨房的方向道:“锅里给你温着饭,记得吃哦。”
我绕过他走进洞里,刚放下木质的漱口杯他就再度出现在我面前,眼里露出恶意满满的笑,抬手缓缓抚过我的唇,“主人,这里有小白的气息。”
“不是,你修为都没了,你从哪看出来的?”我的不解大过我的震惊。
他眸色渐沉,低头咬破我的唇,铁锈味在我嘴里蔓延开来,片刻后他粗着呼吸在我耳边道:“我要补偿,主人可有意见?”
“我可以解释。”我搂住他的腰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怒气,苦着脸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道:“是我忽略了千年蛇妖的妖性,方才在镇上我说买个房子,以后小白成亲了就要搬出去,他听见我这么说他就生气了,他不是故意亲我的,现在我让他去追韩风轻了,你别生气好嘛?”
谢铭笑着盯着我,抬手抚平我眉梢的苦涩,“如此,今日便不可拒绝我饮花蜜。”
我面色一僵,在他越来越浅的笑意中我点了点头,特么的谢铭太重口味了,要不是看他还没踩我底线,我早跑了。
今日照旧沉沦,谢铭快兴奋疯了。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热切,他的身体也完美地匹配了他充沛的情绪,在极致的快意之余,我开始感觉这样的生活毫无意义。
换着花样的卖可乐,真的很乏味。
小白一去八天没有返回,我和谢铭就在山洞里日日粘在一起,他欣喜若狂,我却越来越想结束这种单一乏味的□□关系。
不和外界交流,我了解不到他的思想,找不到和他能产生共鸣的地方,他再持久会撩也不能让我感觉到愉悦开心了。
我好想听听八卦,随便一个人的八卦。
今晚我早早睡下,不多一会儿谢铭就贴了过来,在我唇上流连了片刻后,忽然问我,“主人,您已经腻了吗?”
“对,我腻了,你还没腻吗?”
我睁开眼看着他,感觉他很一针见血,就见他嘴角噙着笑,缓缓摇头道:“我对你永远不会腻。”
我叹气,抬手摸了摸他光滑无暇的脸,实话实说道:“我没有想和你分开,你不觉得我们的生活太单一了吗?等小白回来,我带你们回我老家一趟,把你们介绍给我父母认识可好?”
他的表情难得一见的凝滞了,抓住我的手翻身躺平,翘起二郎腿抬手灭了石壁上跳跃的烛火。
这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嘁~”
只听他轻笑一声,翻身把我搂进他怀里,在我耳边道:“主人当真愿意嫁我?”
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那便顺便成个亲,不愿意嫁你怎会同你同床共枕?”
他轻笑出声,“昨日为何不用助兴的玩意儿?”
想起昨天他准备的东西我就一阵恶寒,皮鞭、盐水、软筋散、蜡烛、银针,我滴天想想我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我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不爽道:“因为我不喜欢啊。”
“主人,是用在我身上的。”他笑着说。
我轻轻摩挲着刚才拧过的地方,看着黑夜中他隐隐的眸光,理所当然道:“我无法从给你带来的疼痛中感受到快乐,为什么要将那些东西施加在你身上呢?”
说到这,我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莫不成谢铭是个抖M,我睁大眼睛脱口而出,“难道痛会让你觉得唔……”
谢铭温柔地把我的话拆吃腹中,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微微发哑道:“我十岁时被抓进魔族,做了我上一任尊主二十年的姓奴——主人,我不想娶您,我不想伤害您。”
什么鬼?反派谢铭还有这遭遇吗?
他怎么敢告诉我了?
不过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啊?
我惊呆了,看着他坐起身来慢条斯理的穿衣服,背影有点悲伤,这他么的绝对是想跑吧?
我连忙爬起来抓住他的胳膊,提前声明道:“不准点穴使阴招!”
他闻言微微转头,“柳小婉,松开。”
听见连名带姓的喊我,我意识到由他开场的主人和奴隶的游戏,即将要被他控制着宣布结束。
耍我玩儿?
玩儿完就想走?
做梦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