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穆华睡了一夜,是这么长时间一来,难得一次好觉。
阳光洒落,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穆华,长长舒了口气。
穆华睡的轻,感受他的喘息声,睁开眼。
伸手摸了摸他眼底的乌青。
阿缘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多睡一会。”
穆华点头,知道他很忙:“你去忙吧。”
阿缘抿唇:“别人夫人巴不得夫君多陪一会是一会,你怎么把我往外推。”
穆华勾起嘴角:“我可不是你夫人——”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腰,透着凉意的薄唇盖住她的唇角,攻城略地地汲取所有空气,吻得喘不上气。
“唔……错了……”
阿缘哼一声,高挺笔尖蹭了蹭她的脸:“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穆华脸被憋得通红,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暴君!”
“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享受了我想不认账,想得美。”阿缘伸手勾起穆华的一缕头发,故意蹭痒她的眉。
穆华张嘴笑起来,伸手挡住他的恶趣味:“你是小孩吗,幼稚鬼。”
“等南境的事平息了,我们就成亲。”
穆华一愣,明艳的眸子闪过一丝恍惚:“我可不敢高攀。”
阿缘皱眉,语气带着卑微:“是我高攀你。”
“好啦,快起来收拾收拾。”
磨蹭了好一会,阿缘才舍得松开怀里的温暖,拿过床头的手帕系在手上。
穆华靠在床头,见状伸手拉过他的手臂,一下就看着他手上的可怖伤疤,深深浅浅,新旧相叠。
阿缘下意识想收回手,却看见穆华眼神低沉。
“之前不小心磕到的。”
这套说辞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穆华,这明显就是自残。
“你手不想要了。”
阿缘小心抽回手,背到身后,凶名在外的楚王此刻乖乖低头认错。
穆华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木桌前,拿起药包,掏出里面的药瓶和绷带。
“手拿出来。”
阿缘不敢说话,只能乖乖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臂。
“给你。”
穆华低头仔细处理伤口,包扎起来。
包扎完顺手把手帕扔到一边。
“哎,给我留着。”
穆华皱眉,淡眸带着愠色。
阿缘见状小声嘀咕:“你送的……”
穆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一拳捶在他的胸口。
“你以后再这样,那我就叫萧承,楚王殿下……”
“嘶,不许叫。”
“再不许做极端的事,无论在我看到的还是没看到的地方!”
阿缘勾起嘴角,歪着头,嘴角是妥协的温柔,看着手上的纱布,心里化成一滩春水。
“我妻严令,夫君遵命。”
黏黏糊糊好一阵,阿缘军中还有很多事情,依依不舍离开,明明只是去几里之外的校场,不知道的意外出征千里之外呢。
阿缘走后,穆华缓缓起身,收拾衣装,起身走到。
走到外面,重兵把守,两排都是精锐亲卫,恐怕连一个苍蝇都放不出去。
这次阿缘是怕了。
正好碰上正在交代事项的念奴。
念奴看着穆华,已经从昨晚死而复生的震惊中走出来,快跑到跟前:“穆姑娘,你真的没事啊。”
穆华勾起嘴角,故意夸张吐出舌头,伸手搭住眼皮:“你猜。”
念奴见状咧嘴笑起来,终于放心:“你可回来了,都不知道殿下最近凶的很。”
穆华叹了口气:“秋思呢?”
提到秋思,念奴明亮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
“他去关外了。”
听语气已经是发生了点事,没有再多问,收敛嘴角的笑意,眼神扫过外面站着的亲卫,抬眼看着念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念奴挑眉:“有事你尽管吩咐。”
穆华淡淡开口:“你能不能把莫川叫来,我想见他。”
念奴一愣“啊……公子吗?”
穆华明知故问:“他很忙吗?”
念奴摇头,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公子现在就在军营里。”
穆华看出他的纠结:“我知道,阿缘叮嘱你们保护我的安全,人都回啦了,又不是囚禁我,整天闷得很,总能让我见见老朋友,解解闷吧。”
念奴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就去帮你叫他。”
穆华眉眼弯弯,开口道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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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无人的断崖边,白缨嘴里叼着一根杂草,靠在石头上,眼神担心看着一边的穆伯川,不放心开口:“师父,都过一夜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穆伯言摇头,面前架着火,手里拿着红薯:“她自己会解决好。”
白缨撇了撇嘴:“我看未必,那楚王就仗着自己长着张漂亮脸蛋,使得都是狐狸精手段。”
穆伯言嫌弃地看了白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