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怎么又是那个楚王。”
白缨摊了摊手;“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那丫头迷得五迷三道。”
男人伸手拍了拍白缨的肩膀,眼中笑意不怀好意:“都是年轻人,你也不比那楚王长得差,不如你就勾引她。”
“哈?我,勾引?你没病吧,老头。”白缨愣住,张着嘴,感觉面前的师父是失心疯了。
男人摇摇头,假装严肃:“没大没小,谁让你长了张漂亮脸蛋呢,她娘就喜欢漂亮的,她肯定也喜欢,你去指定能行。”
白缨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往后缩了缩脖子:“我不去,元大人知道了,还不得把我砍成臊子做肉卤啊!”
男人挑眉,不以为然:“没事,有我担保你,她肯定能理解你的苦衷的。”
“我……我…”白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男人拿出笛子,召唤巨鹰。
加快脚步跳上去,生怕他会后悔似的,笑着摆了摆手:“反正不能让她再回到那个混账殿下身边了,阿缨,师父最相信你了~别让我失望哦~”
说着乘鹰而去,留下白缨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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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阿缘便一病不起,整日高烧,军医守在跟前,整个军中上下都是忧心忡忡。
莫川忧心忡忡,便在他帐中,处理公务。
见亲卫进来:“军师不好了,秋思和人打起来了。”
莫川皱眉:“对方是谁?”
亲卫愤愤不平:“春无渡将军手底下的副将,说是占了秋思将军占了他们马厩地盘,平常都没事,现在小题大做地揪着不放,我看他们就是没事找事!”
莫川转头看一眼床榻上的阿缘,放下手里的文书,起身跟着亲卫去了校场。
还没靠近校场,就听见吵闹声,四周围满人。
莫川一眼便看见秋思被念奴死死拉着胳膊,跟一个身穿铠甲的副将对峙。
“莫先生来了!”
见莫川来了,周围人才讪讪散去。
莫川走进看了,秋思身上被撕扯的狼狈,那副将脸上也见了血,两人互不相让。
莫川转头看着秋思,只是一个眼神秋思就泄了怒气,深吸一口气,却不再瞪眼,反而是深深低着头。
刚才吵架的冲动怒意,远不及一个眼神,像刀子一样,像烧热的钝刀子,烫着他的心。
另一边的副将看着莫川:“我当是谁,原来是王爷身边的大红人呐,莫先生是来教训人的?”
莫川眸子带着淡漠,淡淡开口:“如今殿下回来,军中井然有序,同处一营一中,何必伤了和气。”
副将冷哼:“我用你在这当和事佬啊!这人不过是仗着在王爷的势,日日带兵出去享乐,回来后还抢占咱们的地盘,惹得兄弟们不痛快吗,难道还有理了?”
莫川眼眸轻动,语气带着寒意:“你想怎么样?”
“军营就按军营中的法子,坏了规矩,打军棍。”
莫川冷着眸子,缓步靠近。
那人虽然气势汹汹,见状还是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咽了口水。
“你怎么知道他是出去寻欢,你也说他得殿下器重,若是得了殿下的秘密指示,也要跟你通报一番再去不成?”
“这……”原本气焰嚣张的将领,被莫川一句话噎回去。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此时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话,转头一看,春无渡迈着步子走来。
那副将本来还想争辩两句,看到春无渡都来了,只能识相的闭上嘴。
春武敦迈步到几人面前,朝莫川鞠了一躬:“莫先生,我手下都是些没规矩的粗人,无意冒犯,还望您见谅。”
莫川收敛眼底的冷意,恢复成原来平淡模样。
“春将军说的哪里话,都是一个军营的袍泽兄弟,本就是我们初来乍到,还要将军多多海涵才对。”
春无渡笑意加深,看着莫川,片刻没有反应。
“殿下的身体……可好些了?”
莫川不动声色:“品川一战,想必是留下的老毛病,军医正在殿下帐中,春将军可以自己去看望。”
春无渡垂眸,倒是意外,面前的人眼底也是深不见底:“本将军也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体,京城如今也该收到消息了,惊喜之余,陛下也该让殿下回京城复命了。”
莫川有来有回,只是稍稍眸色转动,便听出里面的门道:“殿下虽然是陛下亲子,却亦执掌边关帅印,怎能无诏进京呢,何况京城路远,也不在一时。”
“哦,是我想的不周到了,今日之事,还望莫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莫川勾起嘴角,摇头:“岂敢。”
说了几句,春无渡便带人离开,留下莫川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