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小小话音未落便被夜莺拽住手腕后退了一步。

夜莺似笑非笑道：“两位或许在梦里见过。”

梦……

这句话让许久没做过梦的余小小晃了晃神，在幻境里睡着之后总是无梦的，在游戏里睡着之后不是进入幻境就是一夜无梦。余小小回想起在现实里似乎做过的一些梦。

耳尖有些泛红，但余小小觉得梦里的对象应该……不会是叫苏锦歌的这位女孩子。

“嗯。”苏锦歌应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看了看她们，“若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回房了。”

待苏锦歌走后，夜莺对余小小道：“她的籍贯是清水市，和你一个省份的啊？我原本以为你说她眼熟是……瞎说的。”

余小小看着大门口，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想起来关于在哪里见过她，但应该不重要：“不知道。不过她怎么会记得我呢……算了，管她是谁，再管下去我们可能不知不觉就打起感情牌了。”

于是她们默契的向对方摊了摊手，而后对于对方的默契笑了笑，往九号房去了。

“啊……一点头绪都没有。”

很快到了晚上六点，今天一天食堂都是停饭的状态，从二号遗言之后，她们就再没离开过房间。

夜莺玩了几乎一下午的数字方块，觉得这样不行，太沉迷游戏了，于是拿起纸笔，但迟迟写不出一个字，又是折纸的边角又是时不时咬笔帽。最终还是放弃了，喊出了这么一句。

听到她的哀嚎，余小小翻电子书的手停下，抽走那张白得似雪的纸张：“你现在也还是在沉迷游戏好不好？”

夜莺嘟了嘟嘴：“可是这样的未知感让人很不安……”

“走一步看一步嘛，你走第一步的时候就知道最后一步该怎么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余小小将人拉到自己双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没有头绪是因为现在的信息不多，我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额……”

说着余小小愣了愣，好像不是“人”？余小小心说着那就最厉害的妖。

毕竟余小小还没见过其他妖，就算见过了，那夜莺也是最厉害的那个。

夜莺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手指在余小小的牛仔裤上打着圈：“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余小小想了想，余小小知道的童话故事都已经给夜莺讲完了，于是问，“还听童话故事吗？听的话可能要等下次幻境有信号的时候了，我多下载一些童话故事。”

“不要。”夜莺抬起脑袋，看向余小小熄灭的屏幕，“你在看什么故事就给我讲什么故事。”

霸道女总裁爱上我……？

余小小心说这可不兴讲……

“额……”余小小眼神飘忽道，“我看的那些不适合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夜莺瞪了余小小一眼。

要按照活了多久来算岁数的话，夜莺比余小小大了不止三倍。

“好好好～”余小小温柔道，“那你说，你多大岁数了？”

“我……”夜莺停顿一下，“我23岁！”

“哇……”余小小很捧场又很假的道，“居然比我还大一岁呢，真看不出来。”

“……”夜莺将话题转回一开始，“所以给我讲讲。”

见逃不过，余小小只好开始瞎编：“我在看人妖恋，你确定要听？”

“人妖……？”夜莺的眼睛看不出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就听夜莺道，“你看的是《山海经》？”

“什么啊……”余小小微微笑了笑，“《山海经》原来讲的是人妖恋吗？那倒是让我涨知识了。”

“我不知道，但我听说《山海经》讲的就是牛鬼蛇神。”

“不是。”余小小眉眼看起来还是在笑，她单手撑在床头柜上，食指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脸，“正经的人类和妖怪的恋爱，听么？”

“这人类都找上妖怪了，能算正经人吗？”

“啊？”余小小一时没反应过来，“嗯……我不是说正经的人类啊……正经的，这里断句，人类和妖怪的恋爱。”

“喔。”夜莺表露出好奇的表情，趴在余小小身边，“想听，我还没听说过人类和妖怪在一起的故事，你讲讲。”

“在很久很久以前……”

“咔。”夜莺微笑着，“这个开头是不是不太对啊？怎么和之前的童话故事一样？”

“哎呀，你听不听？”

“听。”夜莺老实的看着余小小。

余小小被夜莺真诚的样子萌到，随即轻轻清了清嗓，将临时编造的故事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之前，古代妖怪横行，但总有那么些善良的妖，比如我要讲的这只小花妖。

“某一天，这只小花妖正在认真吸取天地精华……路过一个采药的小女孩，她背着箩筐哼着一首歌。”

夜莺听进去了，问道：“她是不是遇到小花妖了？小女孩哼的是什么歌呀？”

“当然，如果没遇到的话，这个故事还怎么继续呀。在于小女孩哼的歌嘛……”余小小想了想，张口唱道：“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