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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时
车茆摆出装满血雨的桶,静静等待着血喙隼的来袭。
血喙隼如期而至,两只爪稳稳前移,振了振翅,鸟喙微微张开,双目充满嗜血的贪婪。
她右手握紧剁骨刀,左手拿着一柄铁锤,两个武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血喙隼对车茆十分轻视,早就将她视为自己的食物。
她当然看出这禽兽的意图,慢慢后退,将它吸引到桶周围。
待它走到眼前时,车茆灵活躲避血喙隼伸前的鸟喙,使得它一头扎进桶中。
血喙隼挣扎着起来,面目像是被灼烧一般,羽毛掉了不少,有些部位光秃秃的。
它在地上疯狂打滚,试图减弱这疼痛感。
车茆没有错过这种好机会,一柄铁锤下去,血喙隼的头颅瞬间瘪了下去。
她熟练地从血喙隼身体中掏出黄色晶体。
盯着血雨,车茆嘴边挂着笑意,看来这天上下的血雨真的和血喙隼有不浅的关系。
这样,她就能无拘束地收割血喙隼的生命和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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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时
海岛边缘
仇宇将草船放在水面,一跃跳进去,向远处驶去。
待到远些,他拿出鱼竿,在鱼钩上挂上牛肉,投掷下去。
很快,鱼竿往下一沉,鱼线很快被撑紧,仇宇毫不费力地将鱼线收了回来。
水下的东西也浮现在水面,畸变鱼人面对阳光非常畏惧,用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夜晚漂亮的鱼尾在白天看起来十分腐烂。
过了一会,畸变鱼人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的模样变得与常人无异。
仇宇对这场景没有任何惊讶和困惑,继续淡定地用牛肉一个一个地钓上来。
草船很快吃重,仇宇停止钓鱼,往海岛边开去。
他站在礁石上,看着草船慢慢沉没,海水逐渐淹没船上人的口鼻。
然后船上的人齐齐坐起身来,一个劲地咳嗽。
仇宇在他们安静后出口:“再吃面包,所剩时间就真的不多了。到时候和亲人朋友该道别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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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时
一棵树上
车茆惬意地坐着,腿边一个布袋里装着满满的心脏,离这树较远的地方则是被她祸害的血喙隼尸体。
如昨天一样,面包树出现,枝干炸裂出面包,同样的群魔乱舞场面再次登场。
她望着远方,突然觉得那些身影中也有自己的一份。
末世之下,生存就是无数人争抢的面包,大家争得头破血流,却不曾想这面包到底是谁给的。
害大家变成那副模样的正是给出面包的人,解决掉那人或那方势力才是唯一办法!
“出海!”
这是车茆的想法,她想要知道面包树的由来。
可现在海岛边缘全是盛放的面包树,人群聚在一起厮打,实在不是好时机。
再等等,再等等,她想她就能知道这个极限赛究竟是怎么设置的了。
车茆怀疑昨晚那群整齐行走的人和面包有关,但也只是猜测。
于是她下了树,决定去夺些面包,自己去验证。
她巧妙地避开人群,接近面包树。
车茆发现大堆面包浮在海面上,只是没有被捡拾的面包很快就消失在海水中。
人群像是没看到其它面包,只专注地去抢对方手中的面包,神情癫狂。
各色面容应有尽有,喜怒忧思悲恐惊,像极了车茆曾在养殖场的禁火楼中看到的海底万生像。
车茆抬头留意情况,手上捞起几个面包。
瞬间所有人停止争抢,齐刷刷扭头注视着她,随即向她嘶吼着跑来。
看着持续不断跑来的人,车茆没有多犹豫,拿好面包转身就跑。
他们追,她逃,她即将无路可逃。
站在悬崖边缘,车茆探头看了一眼,悬崖之下依旧是激烈的面包争夺战。
她回头看去,人群已经越离越近。
在追逐期间,哪怕她丢掉好几块面包,都无法吸引他们的注意。
就好像,她才是人群的目标,而不是面包。
车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可现在她必须得先从这人群中活下来。
待人群更近,她纵身一跃,从悬崖来到海底。
没有经历过跳水训练,车茆在入水的时刻感到眩晕和恶心,好在隼心渊瞳的状态给力。
入水后,脸两侧的鳃自然出现,眩晕和恶心瞬间消退,她在水中又可以自由活动了。
而那些人群没法跟上车茆,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可惜面包也融化在海水中,她想要拿面包做实验的计划自然也无法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