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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沛直接把人带去了自己的寝宫,把人脱了外衣平放在床榻上。
在常王府门口没等到宣忆谙却等来了常王和醉的不省人事的常王妃后,常王派人将文心和乔娘送回宫。
刚到皇后寝宫就看见赵寻派来传信的羽卫,告诉她们皇后被圣上抱去了圣上的寝宫,看着好像不太对让她们去看看。
二人急忙往寝宫赶正好撞见了出来命人去唤太医的越沛,这才知道宣忆谙又发热了。
太医匆匆忙忙跟着文心赶来给皇后娘娘诊治,诊治了半天后太医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到实地。
“圣上放心,皇后只是酒后受了点风,微臣给开服药喝下去就好。”
知道宣忆谙没事后周围几个人终于放下心来,文心和乔娘跟着太医一起去给宣忆谙煎药,宣忆谙就交给越沛照顾。
许是寝宫里暖和,越沛又给宣忆谙身上严严实实盖着厚厚的被子,这会她身上被热的发出了汗,身上的热反倒褪下不少。
越沛拧干沾了热水帕子给她擦拭额头渗出的汗,宣忆谙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看清越沛在自己塌边坐着。
“……”
一张嘴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发干,一阵刺痛甫一开口竟好一会没能说出话。
越沛把宣忆谙扶起来让她能靠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一勺一勺喂给她。
渴得快冒烟的嗓子终于有了水的滋润缓解了嗓子里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宣忆谙看着头顶上的帷帐,这里不是自己的寝宫,而是越沛的寝宫,她疑惑的目光看着越沛。
超重有几个刻板顽固守死礼的老头子,这几个老头认为前朝后宫都要按祖宗规矩办事,越沛如今是圣上自认不能像子啊安王府的时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皇后有皇后的寝宫,圣上有圣上的寝宫,圣上若要召皇后遣人通传皇后到圣上的寝宫候着便可,圣上怎可留宿皇后宫中……
一大番迂腐的理论听得越沛差点掀桌子,且不说这些老头子手伸的太长,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后宫之事的?
越沛被他们烦得想要把人拉出去各打二十大板,却被劝住,因为这些是朝堂上可用之才除了迂腐了一点。
越沛不想跟他们纠缠下去便口上应付过去了事,反正他们也不在宫里,管不到自己头上。
谁曾想那几个老头子竟然直接求见宣忆谙,宣忆谙不明所以便见了,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些事。
彼时越沛刚刚称帝,根基尚且不稳还需要这些老臣辅佐,宣忆谙不想给越沛图添麻烦,就应下了这些难缠的老臣,答应会亲自劝说圣上。
越沛表面上应了宣忆谙,实则等到夜半三更再偷偷潜进皇后寝宫,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没有提前和宣忆谙打好招呼,文心以为是刺客和他在外面纠缠了好一阵,眼见要喊人来这才说是自己。
越沛知道宣忆谙要说什么,满不在乎道:“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头子你听他们的?不让我去那你就搬到我这来,以后这就是你的寝宫,我看谁敢说个不是。”
闻言宣忆谙轻笑一声:“那几位老臣要是知道了你的耳根子可就没有清净了。”
越沛浑不在意,让宣忆谙去里面躺好后自己也解了衣衫跟着一并躺下:“反正我的耳根子就没有清净过。”
他把宣忆谙揽在怀中抱着,柔声问宣忆谙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宣忆谙摇摇头,姜韵带她喝的酒其实不是烈酒,只是宣忆谙没有喝过,加之从酒馆出来后被冷风一吹整个人晕乎乎的,这才起了热。
这会在房间里暖和起来发了一身的汗又喝了醒酒汤,已经不难受了,甚至还有点精神。
越沛望着宣忆谙的脸,那抹不正常的绯红确实消散不见,摸着额头也不烫手了。
确定宣忆谙没事后越沛这才放心的秋后算账:“这么冷的天不好好在宫里待着就是为了跟常王妃溜到宫外去喝酒?”
“……”
宣忆谙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越沛不为所动:“不要以为撒娇就能混过去。”
“……”
其实宣忆谙还真不是想要靠撒娇蒙混过关,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是撒娇,自己只是很平常的看着越沛罢了。
说起去酒馆不过是一时兴起,路过酒馆时酒馆的老板认出了姜韵,邀她品尝年前新酿好的酒。
二人在隔间中看着桌子上酒馆老板送来的四五瓶几瓶今年卖的最好的酒,请两位贵人品尝一二。
酒馆热闹的氛围和姜韵的劝哄宣忆谙难免多喝了一点,二人这一多喝不得了,一喝多姜韵就什么都对宣忆谙说了。
甚至是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