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况且哪件事也不是他们愿意的额,他们便是再胆大包天也不会更不敢去招惹一朝王爷。
“安王爷,冤有头债有主,那件事实非我们所愿,我等……”
“冤有头债有主?”乔必烔话未说完就被越沛打断,他轻笑:“金陵城的百姓与诸位也没有仇怨?本王的王妃与诸位似是也没有仇怨?”
他蓦地厉声道:“可为了与本王作对,不惜给本王的王妃下毒。”
越沛说着耐心渐无,他来时见宣忆谙的病情由不得他再徐徐图之。
是以他本不打算用那件事警告威胁他们,现如今也不得不提前用这个来威胁他们交出他们用的什么毒。
宣忆谙的毒是由血肉进入身体,比其他百姓的症状要严重的多。
她的伤口没有愈合,这几日又一直在为了制成解药而殚精竭虑。
高热反反复复,纵使宣忆谙说再给她几日,她便能制成解药。
越沛相信她能制成解药更相信他的王妃会死在解药制作出来前。
他想,他刚成亲半年不到王妃便去了,传出去京城那些人约莫得编排他克妻了。
越沛可不想给自己头上带上这么顶帽子,再说越沛觉得他的王妃十分有意思,还不想她死这么早。
钱之绪和乔必烔相互看一眼,犹犹豫豫谁都不愿先开口。
越沛一笑:“二位家主放心,本王保证谢居茂的事不会扯上二位,至于这册子里关于乔、谢两家的记载……”
有些话不用说清楚,彼此间心照不宣。
乔必烔:“……”
钱之绪:“……”
越沛十分善解人说道:“本王给二位一点时间商量。”
说完越沛示意远处的几个羽卫离开此地,他理理衣袍头轻轻往后一偏转身便走:“二位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越沛放下一直勾起的唇角,脸上已经僵硬的假笑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能冻死人的阴冷。
但是这阴冷也没能在他的脸上待多久便陡然僵硬在脸上——
宣忆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他躲在着附近,越沛心里一个咯噔,他不知道宣忆谙听见多少。
宣忆谙服下的醉仙散这个时辰她是绝对不可能醒的……越沛皱着眉头,心里思索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怕是忘了,妾身略懂药理。”宣忆谙淡淡说道。
那碗水里也不知道下了多少醉仙散,无色无味的清水都染上了苦意,那碗水凑近宣忆谙的鼻子一闻便知道里面下了药。
宣忆谙当着越沛的面装作喝下那碗水,等越沛走后便把水吐了出来。
醉仙散有股轻微不常见的香气,不懂药的人是决计闻不出来的,宣忆谙顺着那股味道一路找到的越沛。
看着毫无察觉的越沛宣忆谙心中感叹,不久前刚在京中着了暗香的道,这会竟还不长记性,一点防备也没有。
“王爷这是要与他们‘同流合污’?”宣忆谙满眼戏谑地望着他。
越沛回过神一边走向宣忆谙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看来王妃是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也会打趣本王了。”
宣忆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轻声笑道:“王爷这是要出尔反尔?”
越沛也笑着反问:“本王何时说过自己是言而有信之人?”
宣忆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才信誓旦旦说的“君子”原来是这样的君子。
宣忆谙被越沛搀扶着往山洞里走,她偏头深深打量着越沛,毫不避讳的目光引得越沛忽视不得,他轻轻问道:“看什么?”
看什么?
宣忆谙听后自己想了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看了便看了。
不过宣忆谙不会告诉他自己在想什么,不紧不慢的说:“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当然会。”越沛垂下眼皮淡淡回答,他们只能答应,否则只会死得更快。
“是因为你方才说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