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能这样。”傅稚青缓缓地走在街上,听着脑里系统开口道。
“我......”傅稚青张张嘴,她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样做不好。秦徽她明明很在意这些,我不想让她未来会后悔。”
“可是,也不能强迫她啊。”
或许身为外人,总能将事情想得很简单。可系统却很清楚,往往别人眼里最简单的事情,当事人却很难想明白,即便是明白了,也很难做出行动。
傅稚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正找到说辞想要同系统争论,可她却突然间扫到一人。
顿时没了同系统争论自己对不对的心思,忙挥手向前跑去。
“庄小姐!”
庄绫朝着声音看去,只见是昨日跟在秦淮身边的那少年。
她已经在秦府外等了良久。来来往往的人侧眼张望,可她丝毫不在意。
“您是?”
庄绫此话一出,傅稚青才想起来自己昨日似乎没有介绍自己。她忙开口说道:“傅稚青。秦徽的朋友。”
听到她如此说,庄绫朝着她浅浅一笑:“傅小姐您好。”
听着还蛮不习惯的……
“叫我名字就行。”傅稚青摆了摆手,有接这说道:“你来这是想找秦徽吗?”
庄绫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没等傅稚青发问,她便开口道:“我只是想将一个东西交给她罢了。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代劳?”
说话间,庄绫从布兜中取出了一支笛子。
那是一支传统的紫竹笛,虽傅稚青不懂乐器,可这笛子一看就很珍贵。它没有贴上笛膜,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庄绫手中。
“这是?”傅稚青觉得自己有些明知故问了。
“给小徽的。能拜托您交给她吗?”傅稚青微微一愣,她没有接过笛子,反而抬头朝她看去:“你不怪她吗?”
“怪。”庄绫立即出声,可下一刻又随即摇了摇头:“现在也不是很怪了。”
“其实,阿叶不知道的是,小徽当时找人给我们带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她说,对不起,我不想再吹曲子了。”
听到此话,傅稚青顿时便想开口替秦徽解释。
可没想到,庄绫则是微微笑了笑:“我没放在心上。”
“若她没当面对我说,我绝对不相信她。”
话落,庄绫则轻轻叹了口气,将握在许久的笛子推入傅稚青的手中。
“我不知道小徽到底是为何放弃,但是若她有一天重新想要吹曲,那便麻烦您将这个交给她吧。”庄绫开口说道。
她没再继续留在这的打算,只是道了声别,慢慢离去,显得有些落寞。
傅稚青心里很不好受。
她忙跨步追了上去:“秦徽她现在很迷茫,你能不能去帮帮她?”
听到此话,庄绫离开的背影顿时愣了愣,可她终究没有回头。
傅稚青追上去的步伐也随之愣住。
“宿主……我们帮不了的。”系统再次劝道。
“只能她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傅稚青听到此话,也不再去同系统辩驳。她缓缓朝着秦府走去,眼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秦徽她到底愿不愿意再次选择笛子。”傅稚青缓缓开口道。
修士的一生格外得漫长。
秦徽以后会慢慢经历很多事情,而那些事情也终究会让她明白没必要如此偏执。
有了剑便不能有笛子。就像在说努力学习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了一般可笑。
可是爱好可以等……但人呢?
傅稚青刚知道自己原来早就已经是个修士,可之前都以普通人身份生活的她自然明白一件事——人生不过区区百年。
而叶轻和庄绫不是修士。
而秦徽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些。不过这也正常,没有人能意识到其实时间,真的很快很快……
她不希望秦徽等到完全失去挽救机会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
“人生百年,能有几个知己呢?”她的声音缓缓落下,而系统也不再出声辩驳。
傅稚青很清楚。
秦徽是因为喜欢吹曲才与她们几个交好,又是因为这个才与她们分道扬镳,最后,若是想要合好,也离不开这个。
因此,她才那么希望秦徽能够认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