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我知道你不赞同我想干的事情,可是有些东西,我放不下。”黎无明走到窗边,微微叹了口气。
路上行人来往,或许是因为秦家的原因,这段时间城中的修士多了不少。
她最在意的便是那些修士们的宗服。
最开始穿到太上宗宗服的那一刻她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失落。
她不求要光复太上宗,只想要回家罢了。
无明,亦名痴。
江韶念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房内又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她又何曾不想回家呢……
傅稚青此时正躲在假山后面,半口大气也不敢出。
至于她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自认倒霉和怨恨林瑾泉。
原本她还在好好的欣赏着这庭院布景,可忽然她看见秦徽就站在不远处,她刚想叫对方,可秦徽的后面又突然跑出了个少年。
随后不知她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只见秦徽看见对方过后,直接拔剑便朝着那人击去,二人便在这院子里打了起来。
她刚想上前去阻止,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林瑾泉一把拉住。
林瑾泉朝着自己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躲在了假山后面,随后教着自己施了个法术。
顿时,傅稚青觉得自己的听力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甚至感觉能听到鸟儿在树上展翅的声音。
而秦徽同那人的对话,自然而然地也传入她的耳中。
只听秦徽对面那人说道:“哟,你的剑术提升不少啊,终于不当辱没秦家的废物了吗?”
秦徽听到此话,顿时怒气勃发,她换了一招,朝着对方击去。
此剑势看起来更加凶猛,和极速。可林瑾泉见状,却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她的心乱了,剑招也乱了。”
她的剑,以速度和势猛出名。力求出剑必胜,随后乘胜追击。
可随之为代价的,是使剑人要无比认真地观察对手剑招,并观察其弱点,随后一击必破。
现在秦徽怒火蒙心,剑势看上去凶猛,却满是戾气,全是破绽。
果不其然,几招过后,秦徽逐入下风。
可对面那人却也不准备乘胜追击,见对方势弱,便手了长剑。
她看着秦徽,脸上满是嘲讽:“你若同你姐那般,一心于剑倒也不至于如此,你真不配当秦家人。”
那人留下一句话后,便越过秦徽,直接离开了此地。
秦徽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她就那样愣在原地,不走也没任何动作,似是失了神一般。
傅稚青缓缓探出头去看了几眼秦徽,思索片刻后,她拉住刚准备出去的林瑾泉,朝着她摇了摇头。
“我去教她。”
“至少现在别去。”她轻声道。
秦徽骨子里满是傲气,她想,对方绝不会想让自己和林瑾泉见到她如此模样。
虽然她输过许知意,可许知意从不会如此侮辱人。
不过庆幸的是,林瑾泉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听她这么一讲,对方也没了出去的想法,而是同傅稚青一直这么待在假山后面。
她不走,我不走。
不过就刚刚看来……虽然是秦家的二小姐,可日子貌似也没她想的那么好过。
见秦徽依旧在那,她缓缓将头收了回来,看着林瑾泉有些疑惑。宁丹青那晚同自己讲林瑾泉想要当对方的师尊,现在她准备怎么做呢?
于是她便开口问道。
“我?我当然是想办法帮秦徽打败那人。”对修士,尤其是剑修、刀修这些武修而言,实力提升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而秦徽刚刚很明显地想要打败对方。
“这样啊……”傅稚青微微思索后,便又开口:“秦徽这次为何想要回来?”
“因为秦家家主的生辰,顺带着剑术比试。”她解释道。
傅稚青:“……”
“生辰我能理解,和比试有什么关系?”
林瑾泉耸耸肩:“秦家是剑术世家,因此家主生辰定会有很多剑术大家来此,难得有此机会,因此秦家主便准备顺带着举行一个比试。”
听罢,傅稚青也是明白了明明为什么秦徽此次要回来了。
“而我,想让秦徽在比试会上,打败刚刚那人。”林瑾泉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