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女士不愧是傅女士,还真的让江韶念同意自己去秦徽家,至于代价嘛......
傅稚青看着跟在她们身后的江韶念:“......”
“怎么?不想看到我?”江韶念坐在自己的法器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满是得瑟之意。
“没有。”傅稚青说着,不过她面上的表情倒是与此话完全相反。
而比傅稚青更加难受的是——跟着最后面的林瑾泉。
她是真的没想到,去一次秦家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但一个傅稚青也就算了,虽然她是被宁宗主请来青云宗的,但看骨龄和修为,怎么样都算得上是自己的后辈。
可江韶念......
这可是宁宗主都要叫一声前辈的人,自己这么就能同她一起出行呢???
想到这,她用埋怨的眼光看向前方的秦徽,若不是为了她,自己何必遭这一罪。
不过秦徽却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哀怨”。与傅稚青和林瑾泉都不同,她倒是对这个红衣,修为很高的前辈很感兴趣。
当时同傅稚青在林子里的那一次,她可没忘记这人传来的威压,到现在她似乎还能想起当初那手停不住颤抖的感觉。
可现在这人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她忍不住地用手肘顶了顶傅稚青的肩膀,凑到对方的耳边问道:“这是?”
“我之前未曾谋面的母亲。”
秦徽:“......”
“神经。”
傅稚青:“......”
“走开走开,说了你又不信。”说着,她控制着身下的灵鹤往一旁飞了一会。
不过除了秦徽外,跟着后面的林瑾泉倒是有些相信傅稚青说的话,可能是傅稚青带着些怨气,以此并没有控制声音的大小,自然也就传入了她的耳边,她经历的事多,什么样的奇葩事都碰上过,不过她也不能肯定就是了。
江韶念自然也听到了傅稚青的话,她挑挑眉,没有丝毫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反倒使得秦徽成了最尴尬的人。
傅稚青这么一开口,谁都知道她刚刚朝对方问了啥了......
因此她们一路无言,跟着秦徽来到了一凡间的城中。
傅稚青不知道这里的国家发展的怎么样,因此也不好判断这城在这个世界上看到底是繁华还是一般。
不过如果按照她那个世界上来看,傅稚青觉得这或许有汴京、金陵这样的水平。
她们落在城门口,修士不是什么很稀少,难以见到的人,因此不用隐瞒自己的身份。而至于为什么落在门口,听说秦徽说,原本没这个规定,可随着经济越来越发达,来这城市里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一次两位喝醉酒的修士乘着法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差点伤到人,因此自那以后,就不允许在城中飞了。
傅稚青:“......”
好通俗却又有道理的理由,她还以为是以耀人皇之威。
进了城市,傅稚青也算是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车水马龙,路旁的吆喝声,行人并肩而行的交谈声,甚至是车轱辘在石砖路上碾动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让她有一种回到了真实世界的感觉。
平凡、俗套却又真实。
可是身体中不停运转的灵气,却又告诉自己,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事情也是真实。
使她不由地有些恍然。
没等她多想,身旁秦徽的声音立马便将她从那恍然之中给拉了回来。
“怎么?”她没注意到对方刚刚在说什么,因此问道。
“我说,我们去那酒楼吃饭呗?”秦徽指了一个方向,随后将手搭在傅稚青肩膀上,就带着她朝着那处走去。
秦徽指的地方是一个三层高的小楼,外面挂着两串红灯笼,最上方的牌柄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醉梦楼。
傅稚青挺喜欢这个名字,毕竟谁不喜欢醉生梦死?
这家酒楼看上去生意就很好,还不到中午,里面便已经坐满了人,从衣着和她们身上佩着的东西来看,里面应该有不少修真者。
傅稚青跟着秦徽走进了这家酒楼,虽然生意好,却没有丝毫招待不过来的意思,一入门,便有人迎了上来。
“诶,几位仙人吃些什么?去二楼三楼还是就留在这?”这店小二边将人向里领,边问道。
“怎么不问打尖啊,还是住店啊?”傅稚青开口道。
店小二听到傅稚青这话,愣了愣,随后依旧保持着这迎客的笑脸:“我们这没有建住宿的房间,客人您要住店我带您去别的店那。”
“不用不用。”秦徽摆了摆手,拉着傅稚青便朝着楼上走去。“我们吃饭,就三楼吧。”
“为什么?一楼二楼三楼有什么区别?”
“这一楼啊,人最多,什么人都有,而且没有隔间,说话的声音到处都是,就适合你这种刚下山什么都没见过又喜欢凑热闹小憨憨。”秦徽开口解释道。
前方的带路的小二,听到她开口,便立马闭上了刚张开的嘴。
听到最后一句时,她上楼的动作顿了顿,却立马恢复了正常状态。
可这完全被傅稚青看在了眼里。
她瞪了一眼秦徽:“你才憨憨,二楼三楼呢?”
“二楼贵一些,人少些,有隔间,不会那么吵呗。至于三楼,就比二楼更贵,人更少,有隔间,完全不吵呗。”秦徽接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