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远角!”我的直觉告诉我。球蹭到我的鞋尖,稍稍变线,砰的一声砸在横梁上弹出!
“F***!”内德维德骂了一句,瞪了我一眼。
我喘着气,心脏狂跳
我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终场哨响后,布冯走来交换球衣。他掌心粗粝的茧子磨过我的指尖,突然凑近亲吻后颈的动作让我浑身僵硬。意大利人惯常的庆祝方式,却让我耳尖烧得厉害。
“你们意大利人...”我在心里嘀咕。布冯蓝眼睛里闪过促狭的光,仿佛看穿了什么。
淋浴间雾气蒸腾,我站在浴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疲惫的肌肉。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处那个R&R纹身——边缘还带着未消退的红肿,是上周刚补色的痕迹。
简单冲洗过后,我坐在更衣室的座位上打算穿上衣服。
“喂,罗西!”加图索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吓得我差点滑倒。他粗壮的手指直接戳上我的锁骨,“这纹身什么意思?”
我条件反射捂住纹身,深蓝色的眼睛瞪大:“呃...我和萝丝?”
更衣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皮尔洛眯着眼凑近,“Rolens & Rose...”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指向纹身下方那圈细线,“等等,这是婚戒的图案?”
“你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水珠从发梢滴落在瓷砖上,像一连串尴尬的省略号。
“一年前……”,我低头盯着自己交错的脚趾,声音轻得像羽毛。
更衣室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马尔蒂尼的鞋悬在半空,舍甫琴科的嘴张得能塞进足球,连雷东多都罕见地挑了挑眉。
“一年前?”加图索的嗓门让顶灯都晃了晃,“你刚成年就结婚?!”
我缩了缩脖子,湿发黏在后颈像层保护壳。'老天,我真的不擅长社交'我在心里哀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把毛巾绞成了麻花。
马尔蒂尼适时介入,“俱乐部需要报备婚姻状况。”
“法律文件都处理好了!”我急急打断,水珠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只是...没公开...”
“为什么?”舍甫琴科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你妻子讨厌媒体?”
“萝丝她...不太喜欢聚光灯。”我扯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热水突然变凉,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回程大巴上,我靠着窗户假装睡觉。月光透过玻璃在掌心投下斑驳的光影,像那个总也拼不完整的童年。
“表现不错。”萝丝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没回答,但用指尖碰了碰锁骨上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