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等货”被惨叫声吵醒,他被换到了一个新笼子里,但这个笼子只有他一人。
昨天逃跑的人全都被抓回来,每个人都被绑在石柱上,身上全是被抽打的血痕,衣服都已经破烂得不堪入目。
“说,谁唆使你们逃跑的?”负责惩戒他们的打手怒不可遏,打了这么久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减少。
“是他,是他!我错了,别打了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上班族率先出卖那青年,凄惨地抱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有逃跑的念头。”
“哦?”打手停下手中的鞭子,狐疑地盯着那个青年。
“就是他逼我们跟他一起逃的!”那群人更加卖力得辩解。
青年怒视这些不争的人,可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愤怒。
打手开启切割机丑恶地狞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切割机,就让它为你终结生命吧。”
打手切开绑在青年身上的绳子,一把将他的头扯过来靠近刀片。
同伙突然阻止了打手,吩咐他将青年绑回去,“喂,等等,肖禽到了,他不喜欢见血,晚点再处理他。”
门外走进来一个面容和善的男人,他笑眯眯地和众人打起招呼,“早上好啊,可爱的小宠物们。”
众人一阵恶寒,对方赤裸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把宠物们绑起来了,快给他们松绑。”
人贩子们也不适应他虚伪的笑脸,声音抖动,“可是肖大人,他们试图逃跑……”
“我说给他们松绑。”男人还是眯着眼睛,但笑容突然塌了下去,这让手下们毛骨悚然,连忙执行命令。
这位肖禽注意到新人里面有一个兽人,轻柔地拍拍他的脑袋,“乖狗狗,我们来玩丢飞盘游戏吧。”
说完把手里的帽子丢了出去。
“我是狐人,不会捡飞盘!”兽人气得脖子通红,他们兽人又不是未开智的动物,怎么能忍受这种侮辱。
“看来不是一条听话的狗。”肖大人皱眉,把兽人的头按入水缸,无论对方怎么挣扎,也抗衡不了他的力量,片刻兽人就没了动静。
新人们的脸色整个变绿,原来不喜欢见血是这个意思,此刻他们的生死都由这个肖禽决定。
肖禽环顾这群恐惧自己的可怜虫,他们眼里的害怕讨好让他享受着被取悦的快感。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眼神与他们不同的家伙,他走近笼子贪婪地看着这个懒散的“上等货”,“可爱的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有些犯困,自顾自打了个哈欠,一眼都没赏给肖禽。
肖禽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被激怒,反而更加兴奋,扒着栏杆凑过去盯着他痴迷地笑起来,“好高傲的小猫……我们来玩游戏吧!”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迟钝地滚动,急不可耐地拿出钥匙给笼子解锁。
在这个地方,他真是一点底线也没有啊,众人面上不敢多言,只能心中暗骂。
“还是跟我玩吧。”
幽冷的声音忽的传来,地面突然钻出藤蔓冲向肖禽。
他及时躲开后还没搞清状况,转头看向门外,“怎么回事?”
洛檀颜在门口满眼森寒,几个闪身移到姓肖的面前,没给他再次说话的机会,手上缠绕的紫藤瞬间刺穿他的喉咙。
肖禽因为缺氧憋红了脸,瞪着眼在洛檀颜手上挣扎,可他怎么也发不出声四肢就像被卸去毫无气力,没用的手下们一个个向后退去,他第一次体会到绝望,原来他也会像条虫子一样被人随意消灭。
血液在洛檀颜的手上流淌,他注视着那些鲜红的液体眼睛染上同样的颜色。与返年集团合作的血源窝点一直是由晏语捣毁,但没想到这个仓库如此隐秘还需要自己亲自寻找,光杀这一人可远远不够。
【太及时了,大恩人~】
听到传音洛檀颜忍下血欲,发现自己刚救下的男人正悠闲地看向自己。
虽然容貌变了,但是那副眼镜不会错,早知道他就晚点出手,看这家伙怎么演下去。
“您……您就是洛檀颜吗?”
通缉榜榜一的模样,在西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贩子们见到那张阴暗的脸,全部跪在地上叩礼,“洛殿下,您若是需要这些仆从,我们都可以献给您,求您放过我们吧!”
这群墙头草以为洛檀颜是来抢夺这的仓库资源,瞬间俯首称臣。
还记得过来的目的,洛檀颜再嫌弃也只好忍着,“去跟你们老大说,我要找他合作,让他明天来见我。”
地下市场贩卖人口能这么猖狂,肯定不止这一个仓库,他们能作案如此顺利背后一定有背景更大的人物。
听到洛檀颜想和他们合作,人贩子们一下子变为油滑地讨好,又是请他到附近的酒店休息,又是让他挑选奴隶服侍。
“地上这两个你们清理干净,其余的必须留活的,等我安排。另外,晚上把他带到我房间,我喜欢干净的懂了吗?”洛檀颜专门叩两下关着未宁的笼子。
“不愧是洛殿下,一眼就相中了我们这的‘上等货’!”白衣人们全程弓着腰,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