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结束之后她就一直在塔里克的视野范围内,靖和本想借口入梦疗伤,也被他驳回。
塔里克对她的小心思显然有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位蝴蝶小姐不是帮你处理过了脖子上的伤么?你已经满足飞升条件了吧,心的力量如此强盛,过了今晚,你更严重的内伤也能够自愈的。”
“别耍小聪明,明天午夜人没来,我就利落地送你长眠。”
靖和像被猫盯上的老鼠,一眨眼就躲到了蝴蝶忍身后。
蝴蝶忍叹了口气,她喝了一口葫芦里的药剂,将东西收拾好。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至少是对塔里克和靖和而言。
塔里克看着那个葫芦,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抱着胸靠在大厅的柱子上,对蝴蝶忍的态度比靖和要好多了:“你可以去休息,只需要她留在这里就行了。”
靖和一听自己要和蝴蝶忍分开,手倏地抓住了蝴蝶忍的羽织。
蝴蝶忍安抚似的拍了拍靖和的手,她毕竟是柱,虽然赶路了一整天,但是她的体力完全足够坚持到这件事情结束。
“没关系的,靖和小姐现在很害怕你,我陪着她,也能让她好受一些。”
塔里克莫名地嗤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防剿局的探员来,他简单向塔里克汇报了一下工作,临走前想到了什么,又转回来补充了一句。
“杜泊已经被处死了,处刑人是斯凯拉。”
塔里克还以为他的好下属正在兴高采烈的带孩子:“斯凯拉现在在干什么?”
探员回复:“她凌晨处理完工作以后,带着那两个孩子搭乘最早的渡轮回英国去了。”
“另外,正午的时候,斯凯拉让一只海鸥来信,说明蜕衣俱乐部的阿格狄斯提斯先生在明天晚上到达的日本渡轮上,预计后日一早,抵达蜕衣俱乐部。”
塔里克摆摆手,让探员离开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对靖和说:“看吧,今晚不解决这件事情,明天阿格狄斯提斯先生就要来给你收尸了。”
靖和蹲在蝴蝶忍身后默默掉眼泪,蝴蝶忍感觉头隐隐作痛:“塔里克先生,请不要在逗弄靖和小姐了。”
塔里克:“哼哼。”
蝴蝶忍想到他们刚才说的话,问道:“那个杜泊犯了什么罪呢?”
“一个修习杯的学徒,他在浅草残害了近百人,那些人被他引诱,自愿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供他食用,大多数人死于自残后的失血过多。”
蝴蝶忍听得脸色泛白,真是让她恶心——她想起珠世曾经说过她遭遇过一个食人的人,正是游荡在浅草。
“防剿局抓的人,都是犯下这些错误的人么?”
靖和紧张起来,塔里克头也不抬:“不是,防剿局抓什么人,治什么罪,都由我们自行决定。只要修行无形之术,那么都有可能被防剿局盯上,除非成为防剿局惹不起的人,或者变成死人。”
蝴蝶忍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听起来并不正派。”
“本来名声就差。”
蝴蝶忍有些好奇,如果防剿局像是塔里克口中说得那么不堪,他又为什么加入防剿局呢?
她想着,也如是问道。
塔里克言简意赅:“我很闲。”
蝴蝶忍和靖和:“……”
靖和嘀嘀咕咕:“难怪有空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光盯着我。”
塔里克又不聋:“你找死?”
靖和光速滑跪:“对不起。”
今夜无人在说话,三人静待炭治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