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庇佑,在那场惨烈的战斗结束之后,开启斑纹的柱们仍然健康的活着。
鬼舞辻无惨的死应当带走了‘白花’的诅咒,那如同刺青一般的纹路从柱的身上消失。
直至今日,蝶屋仍然运作着,受伤的剑士们在蝶屋接受治疗,其中柱们以及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已经痊愈,离开了蝶屋。
主公大人身上的诅咒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消失,脸上的瘢痕亦如灰烬吹散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如今眼睛已经能够视物,或许在不久的以后就能够恢复健康。
年过27岁的悲鸣屿先生在战后休养了一段时间,前不久带着一名叫做纱代的隐成员离开了鬼杀队,回老家去了。
不死川兄弟和好如初,前不久也一同离去了。炼狱先生与前代炎柱商议过后,最终决定置办一座道馆,将炎呼一脉继续传承下去,千寿郎颇有经商天赋,现如今跟在主公身边学习。
富冈先生倒是回到了鬼杀队的宅邸,偶尔会去探望炭治郎和祢豆子,宇髓先生还邀请他一同泡温泉,他很高兴地去了,没想到是和宇髓先生以及他的三个妻子一起。前日来蝶屋的时候,我问候他,他也只是眼神复杂地沉默了,没有发表感想。
愈史郎带着茶茶丸在主公大人的默许下消失无踪了,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太长,但也看出他们对珠世小姐不同的感情,这份隐痛恐怕会持续相当一段日子,希望他们能够早日走出来。
无一郎孤身一人,父母亲人皆不在世,炭治郎和祢豆子那两个孩子坚持将他带去家里了,在决定未来如何之前,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思考。
甘露寺小姐和伊黑先生已经约定终身,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就会举办婚礼了,到那个时候,或许还能够与大家见上一面吧。
大家一切都好,可唯独没有安刻的消息,那场大火过后,战场只留下了碳化的鬼舞辻无惨以及一地灰烬。
虽然早有预料,可从炭治郎口中得知你的计划时仍然令我吃惊。
望你已经达成夙愿,一切安好。”
蝴蝶忍抿了一口茶水,等待墨迹干透以后才合上手记,将桌面上散落的书籍收拾整齐,随后推门出去。
“师傅。”
蝴蝶忍转过头来,看见来人笑了笑:“香奈乎是要出门去么?”
香奈乎背着一个包袱,有些羞涩地微笑着,她绞了绞手指:“嗯,是去找炭治郎和祢豆子,祢豆子写了信来,邀请我去家里玩。”
蝴蝶忍很高兴香奈乎的变化,从一个不会表达情感玩偶娃娃重新变回一个会哭会笑的健康孩子,蝴蝶忍的关心爱护,她的付出,绝非一句辛苦可以概括的。
“去吧,玩得开心些,也替我向大家问个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