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没有感觉。”
“那你为什么带我出来?还带我见你的朋友。”
她一个用力,终于挣脱,人也即刻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夏亭殊的目光让她有一种被自内而外剥开的错觉,钟栀了很不喜欢。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也算是摸清楚她的性情,比如此刻,眼尾上扬的神态,并不全然是恼怒,还带着一丝挑衅。
“我带你出来是因为你要求。而现在,我决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
似曾相识的画面,正是她第一次出错门的时候,他在车里对她无礼的言语。夏亭殊却没有任何紧张情绪,颇为平淡地哦了一声,“你不想带我回家了。”
“对。”
她当真转身就走,不过没几步又退回来,从他手中接过酒瓶又愤然离去。
他看着渐行渐远的人,不知为何竟是笑出了声。
太生动了,每一帧画面都如此活泼,她就是暗夜的使者,能将他带出无边死寂。
钟栀了听着靠近的脚步声,不由握紧瓶身,思索着怎么也得给他一下才会痛快。
“别打我。”他好似有读心术,提前握住她的手腕,“还是我来拿吧。”
她就对着那个手背便狠狠掐住,夏亭殊吃痛,哎了声,“别拧,太疼了。”
松开时那一块红痕中心赫然是紫。
总是动不动惹她生气,实非本意,他默然跟了一段,低声道,“我一直在适应你的节奏,但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这样得不到任何反馈。”
“你想要什么反馈?”她问完才觉得不对,“什么叫作适应我的节奏,哪方面的节奏?”
他选择性回答,“我需要正向反馈。比如,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会努力做到。而不是像现在,仿佛什么都讨厌。”
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卑微,钟栀了蹙眉,只应了一句没必要。
隔了一会,夏亭殊说好。
她还没意识到这个字代表着什么,他已经拉过她的手腕看了眼表,“回家吧。”在她开口前补充道,“求求了,带我回家。”
她瞬间无语。
钟栀了隐约中觉得他话里有话,一路的相安无事越发让人心颤。
输入6位密码时,他俯身从背后靠近,似乎极为满意,“我的生日。”
她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电子音响起,脑中没来由地出现一句话——欢迎光临失乐园本园。
门被阖上,尚未触及开关,那个高瘦的影子便压了过来。
事发突然,钟栀了的失声尖叫只发出了一个气音,便被吞没进了喉咙。
这当然不只是亲吻。因为他轻而易举地托住她抱抵到了门后,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推拒的动作怎么一下子就直接变成了环住对方的脖子。
这么轻车熟路?她思绪纷纭间,被夏亭殊咬住了下唇。他来势汹汹但态度温驯,安抚式的动作发挥了持续引诱的效果,齿列就那样被一种极其色欲的方式打开,而后侵入。
不对,这很不对……等、等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
即便她自诩新新人类,推崇性解放,可是还不能接受这时时十八禁的洗礼。为何一上来就如此限制级?
她迅速松手,推着他的下巴离开自己,摸索着捂住口。
黑暗中一丝极为不满的哼声,他单手向上托举住她,拍开了灯。
不如不开,光亮之下羞意更甚,她深感后悔。他同样微微眯了眯眼适应,眼睫低垂看着面上那只手,一个颤音直接带出了笑意。
他坏心眼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呀!”钟栀了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你疯了,夏亭殊!”
他清醒得很。居然单手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她直接往屋内走,她惊得几乎失去呼吸。
他像完全解放天性一般,后仰着倒入沙发内。
钟栀了满满地撞进了他的怀里,而他笑得胸腔震动。
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她发现此刻的夏亭殊格外陌生,或者说,当他真的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时候,她根本招架不住。
温热的手按住了她的脖颈,他按着她同自己额头相抵。笑意减淡,压迫感骤袭,他们之间是没有儿童文学的。
夏亭殊说,“栀了,这是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