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灵气再一次向外流失,但聚灵坛的持续运作,开始从外界吸收灵气。
沧镜呇解封魔气,召唤折扇,折扇从墙外破土而入,飞入他手里。
来不及给自己治疗,立刻抛出折扇护住寒降。
女人被折扇格挡开,许是灵气不足,她有些力不从心。
“快毁掉聚灵坛!”寒降喊道。不然女人很快就会恢复元气。
沧镜墨运气砸向圆台,聚灵坛瞬间塌下去一块,两气循环终止,圆台黯淡无光。
寒降回到沧镜呇身边。
“现在好多了,一部分灵气从顶上和洞口散走了。”沧镜呇给自己止血。
女人控制不住体内气的流失,癫狂大叫,刚回复的皮肉突然又开始腐烂,石头从她化作白骨的胸腔掉出来。
她全然不顾石头,而是抱紧灯:“我不能死!我要永生!”
寒降斗胆去女人身前拿石头。
女人虚弱地跌回棺材里,怀里的灯都要抱不住了。
寒降看准时机,抢过灯就跑。
女人挣扎着爬出棺材,嘶吼着:“还……给我……归……叙……”
沧镜呇哪里给女人机会,他两步跨上圆台,接住寒降,将整个人抱在怀里直接冲出洞口,离开地下陵墓。
这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了,那个女人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他只想尽快带寒降离开。
“我好像听见了她喊归叙。”寒降道,“等等!二殿下呢?”
“不用管,他死不了,应该是在陵墓里找他想要的去了。”
“那你不用找什么吗?你不也在找相关东西吗?”寒降听两兄弟对话,得知这两个人在调查同一件事。
沧镜呇道:“我要找的已经找到了。”
“你找到了什么?你放我下来吧,要到楼梯口了,而且你还有伤。”一直让沧镜呇抱着,寒降总觉得有点别扭。
沧镜呇依旧没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大殿下……”
“刚叫我大名不是挺顺嘴的么?”
寒降也不清楚怎么叫沧镜呇的名字越来越顺口了,除了她有时候刻地的去称呼他“大殿下”,其余时候都会喊全名。
“你不是说我要喊敬称吗?要称呼你为大殿下。”
“以前不熟,现在熟了。”沧镜呇道。他心里打鼓,寒降莫名其妙的装扮和改变的面容,让他不得不相信怀里的人真的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他自认博览群书,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朝代,他都知晓相关知识,可他从来没见过寒降那样的服饰,也从来没有听过寒降口中一些奇怪的词语。
“楼梯是触发外面的机关才打开的,我们怎么上去呢?”寒降问道。
还没等两人操心,身后传来女人的叫声:“不!我的长生!”
紧接着是爆炸声。
沧镜呇弯腰护着寒降,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头抵着头,折扇挡在身前。
“你又坏了一把折扇。”寒降有点鼻音,挨得很近,就在沧镜呇耳边。
“没事,坏得挺值。”
位置就在楼梯口,爆炸炸开了神像,两人直接从地下露出来了。
运气可谓相当好了。
整个松树林都被炸开了,庙倒了一半,灵兽被拴着,跑不了,蜷缩在雪橇后面,恨不得连着脑袋一起躲进地里。
陵墓修建在庙宇后面,占地相当大,但从中间炸开,也就只波及到陵墓的范围。
寒降和沧镜呇返回查看情况。
声音这么大,当地人肯定听到了,要不了多久朱雀阁就会来查。
依稀能看到残留的睡眠草。人迹罕至的林子里,生长着大面积的睡眠草。
水晶棺还有点残骸,底部能隐约看到刻了一个“归”字。
白骨一截一截地断开,散落一地。
迟迟不见沧镜墨的身影。
“二殿下呢?”寒降顿感不妙。
“阿墨!”沧镜呇喊道。
无人应答。
沧镜呇又唤了一声。
两人迅速在残骸中翻找。
直到在水晶棺附近的一堆土里翻出一具尸体。
炸得面目全非。
“这不是沧镜墨,对吧?”寒降声音在抖。
男主死了?还攻略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