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晋扔过去一个浅粉色的口罩,过了几秒忽然道:“要不我帮忙把把脉,我跟你们说我最近跟我哥学了一手!!”
方晋出身中医世家,但他跟家里只有血脉和金钱关系,别的啥也不会。
苏星深知他门门挂的战绩,摆摆手:“不…不…不用了,我…”
“不用什么不用,我又不要你的钱。”方晋强制拉过苏星的手,从抽屉里掏出脉枕,三根手指搭上去。
苏星没招,只好顺着。
搭半分钟,方晋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看向苏星的目光从嫌弃转怜爱
唬的苏星一愣一愣:“方…方大夫,我是…得…得绝症了吗?”
方晋摇摇头:“比这还严重!”
“你肾/虚。”
苏星立马坐直:“怎么可能!!”他转头看向祁霁解释起来:“我这几天一直在忙,有人帮我作证。”
方大夫妙手回春。
一旁看戏的祁霁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苏星嘤的声,趴桌上不起来了。
方晋扭头:“你别笑,我看你也挺虚的,每天睡的早,起得还晚。”
祁霁做出个切的动作:“我是作息规律,你下回再半夜放dj,给你扔出去。”
“你是年轻人吗,12点也算半夜?”方晋不赞同,但抛出橄榄枝:“要不我帮你也号一脉?”
“行啊。”祁霁无所谓,伸出手给方晋。
说起来他真该去医院看看,腰酸背痛还没什么胃口,人看着都瘦了一圈。
方晋笑嘻嘻地装模作样搭上去,深思两秒后开出看诊结果:“恭喜你,喜脉。”
祁霁唰地抽回手,还不如肾虚。
“庸医,祝你全科挂。”
方晋:“你这属于医/闹知道吗!”
祁霁白了他眼,将冲好的药剂递给苏星,怼一句:“顶多算你非法行医。”
“哼,本少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方晋翘起二郎腿,说出一系列操作的最终目的:“明天放假你们陪我去酒吧,我就大发慈悲就原谅你。”
祁霁发誓戒酒:“要去你自己去,晚上我俩有个讲座要去。”
方晋疑惑:“你俩不同专业还能撞课?”
“是讲座。”
一个系出那么十几个人,祁霁班里一水的老钱风,自然而然就落到他头上。
能拿学分还不累的事,祁霁都是来者不拒的。
而苏星一有时间就在兼职打工,选修课落了点。
苏星晃了晃手里药,真诚地说:“我想活着。”
“不行,我要喝醉了,万一有人对我意图不轨,我怎么貌美如花岂不是很危险。”方晋十分担忧。
祁霁:“你对别人意图不轨还差不多。”
方晋:“不行!你们必须和我去!!”
最后方晋以要传扬苏星肾虚要挟,逼迫两人陪驾。
—
Blue公社~
与外面混杂的音乐不相同,二楼包厢内安静的出奇,服务生轻轻推开了门进来送酒,好奇瞄了眼。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两个男人在。
靠外的男人慵懒地瘫在沙发里,简单的黑色卫衣搭配牛仔裤,嘴角勾着邪魅小笑容,眉高眼深一眼混血面孔。
而里座的男人五官英挺利落,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气场,即便面无表情但架不住好看。
服务生故意放慢动作,只为多瞅两眼饱饱眼福。
墨明宴心细注意到,连忙挥挥手示意服务生离开。
待门关上他走到傅司承面前给倒了杯:“出来玩你还板着脸。”
傅司承面露不悦:“很累。”
“得了吧。”墨明宴看的透透的,“玩了五天手机也能累的话,我可以进去玩一周。”
“滚。”傅司承没心思和墨明宴拌嘴,疲倦地揉揉眉心,他刚从老宅出来,只顾洗了个澡换上衣服。
“不是找我来吃饭?来酒吧吃?”
“一天天的就想着吃。”
“吃什么,都没有我的小白兔好吃。”墨明宴舔了舔嘴唇,加深邪魅小笑容,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的小白兔,心痒难耐,恨不得整天抱在怀里不撒手。
小白兔又是谁?
傅司承露出嫌弃地表情,他往旁边坐了坐,嫌弃出声:“你能别笑得那么猥琐吗。”
这么多年,他还是受不了墨明宴的神经。
墨明宴切了声,收敛笑容:“你不懂,给你点个面行了吧。”
“先不说这些,说说你,你家老爷子这次竟然只是发了通脾气,没强制你干点其他事?”
傅司承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惊讶。
墨明宴叭叭:“你那一家子说的永远比做的好听。”
“刚开始嫌弃秦家小门小户,又一心想让你听话硬塞给你,一听对方拒婚更是恨不得现在立刻给你入洞房。”
“谁知道,你竟然真喜欢上了。”
“现在倒好,结不结你都高兴。”
说完,傅司承睨了墨明宴一眼,不赞同他的话。
不和祁霁结婚他不高兴。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打的他们措手不及。”墨明宴佩服傅司承的手段,“尔虞我诈,堪比…”
“你要没别的话,我走了。”傅司承耐心消失殆尽,和墨明宴在这扯皮不如想想怎么去偶遇祁霁。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
墨明宴连忙拦住:“哎你别急啊,我是让你来帮我忙的。”他急忙解释,“苏星今晚会来,就是我的小白兔。”
“作为好兄弟,你得帮我。”
傅司承:“跟踪变态的行为能不能改改。”
“什么变态,我是在追求他,很正常。”墨明宴耸耸肩,“谁都像你一样,感情全靠信念联络。”
傅司承呵呵两声,想晃晃墨明宴的脑袋,看里面是不是有水。
墨明宴嘴叭叭一顿输出。
傅司承耐心即将告罄,墨明宴忽然就停下,心有感应似的趴到窗边不断向下张望。
没一会儿,他嘴角溢出一抹浅笑,嗓音低沉:“我的小白兔自己跳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