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对她没什么特别,好不容易怀了身孕,她还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总算是有一个情感寄托,有一个依靠。
可经过这件事情,苏玉茵才明白,她现在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要太医院的人去救自己的家人,纵使她还有孕在身,李子衡依然没打算给她面子,要珍稀的药材,得下跪求人,得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才行。
“为什么?”苏玉茵突然开口,旁边伺候的常乐和凝秀都一愣。
“贵姬,您说什么?”
苏玉茵突然起身,“不够,我现在这个远远不够!”
如果说昨天晚上,苏玉茵想的是她要得到更多的权力,让那些人不敢再不给她面子,可她现在的想法变了,她想要的不止是面子,更是要像祁蓁蓁那样,一言既出无人敢不做。
苏玉茵默默抚上自己的肚子,喃喃道:“你可要为母亲争气啊。”
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苏玉茵就不能颓废,她要有自己的价值,要维护好关系。
“凝秀,你去请蓉姐姐来。”苏玉茵默默拿起手帕擦去嘴上的唇脂,露出气色一般的嘴唇,“就说我不太舒服,在抄药师经,你担心我,所以去请蓉姐姐劝我放心。”
凝秀眨了眨眼,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很快出门去了,常乐将药师经和笔墨纸砚摆好。
“贵姬,要不要再请人来?”
苏玉茵想了想,“人太多也不行,有些事情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太多,曹妹妹不是一个不懂礼节,会乱传话的人,你去请她来吧。”
“是。”
苏玉茵整理了一下自己,既体面又有点憔悴的样子,坐在书案前继续抄写药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