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吹起满地的传单,显得走廊十分荒凉。
吱呀,吱呀,吱呀.....
挺有节奏,像是有一个无聊的人自己在推门玩。
“前面是不是有人?”杨嫚嫚的胆小症又犯了,拉着燕依依的衣角躲到了她的身后。
燕依依疑惑地看了杨嫚嫚一眼,她的胆子怎么还一会儿大一会小?刚才不是一下子把一屋子人都给吊死了吗,现在怎么又害怕起来?
刚才杨嫚嫚吊死那一屋子服务生,燕依依并没有制止,那些人跟着豹青助纣为虐,应该害死了不少人。地下二楼那间满是尸体的房间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们的功劳。
她拉起杨嫚嫚的手:“我知道前面的是什么东西。”
几人走到门前,开关门的声音立刻消失了。燕依依走到门口,抬手抚摸那扇门,那扇门竟然开始轻微发抖。这个就是十三楼恐怖的传说,那扇怎么都关不上的门,豌豆妹曾经的又恐惧又恼怒的家伙。
现在那扇门像是感知到抚摸它的人就是燕依依,忍不住开始抖起来。
“开门。”燕依依简单说了两个字。
咔哒,门听话地开了。
“咦?这门怎么会听你的话?”杨嫚嫚很好奇。
“因为它被修理过,如果它再不听话还会被修理。”
几人走进房间,房间一切如旧,空空的手术床,溅满鲜血的墙壁,只是没有人。
燕依依有些失望,她之前还抱有一丝希望,如果她退出游戏,豌豆妹也会跟玲玲一样回到自己的场景。但是现在她在这里没看到她,可能她真的被困在永明医院里。
“玲玲会躲在这里吗?”杨嫚嫚问。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她回到这里后肯定不会再去顶楼,也许她会躲在豌豆妹这里。”燕依依说。
“有人过来了。”站在门口的小悠忽然开口说。
燕依依环视一圈,这个房间只有一张手术床和一个手术台,跟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她让她们两个藏到自己的肩上,走到门边,外面走廊果真传来走路的声音。那声音一深一浅,似乎那人是个瘸子。
是冷菲!
燕依依立刻闪到门后,把手放在门上轻声说:“一会儿替我挡一挡。”
“这门能听你的话?”蹲在肩上杨嫚嫚很好奇。
“别说话了。”小悠在另一边提醒她。
脚步声很快到了门边,接着门就被慢慢推开。
吱呀,吱呀...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听了无比烦躁。
啪嗒,啪嗒...门口的人走进房间。
那扇门依旧慢慢向墙边靠过去,把门后的燕依依挡住了。
那人并没有继续往前走,似乎也觉得房间里不会有人,站了一会儿便转身走了。
燕依依等她走远后,才慢慢从门后走出来。她拍拍门:“谢谢,干得不错。”
她走出房间,左右看了一下,向走廊另一个方向走去。沿着走廊拐了两个弯儿,来到一扇门前,门旁的牌子上写着“护士更衣室”。这个房间她之前也来过,打开门溜了进去。
......
不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又开了。
一个人垂着头慢慢“走”了出来。那人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到处乱走,似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就在“他”慢悠悠地闲逛的时候,一声阴冷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他”缓缓转过身,依旧垂着头,就好像在找掉在地上的钱。
他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姿势怪异的人,是冷菲。
冷笑声正是她发出来的。
“豹青说你又回来了,果真在这里遇到了你。”冷菲像看见猎物一样无比兴奋,甩着举起双臂就向那人奔了过来。
奔跑中她的骨骼发出折断的爆裂响声,她的姿势也更加不像人类,看起来更像是个爬行动物。几秒钟之内她就跑到了那人的面前。
她的喉咙发出嗜血的声音,抓起那人的胳膊一把把他甩到墙上。
那人一点都没挣扎,像个沙袋一样重重撞到墙上,接着顺着墙滑了下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好像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