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玛莎满脸错愕，眼中写满难以置信，显然没料到年纪轻轻的杰森会做出这般决定。

托马斯更是面露不赞同，连连劝解，满心焦急。

永久担任调度员，意味着往后生生世世都无缘踏入轮回，彻底断绝重为人世的机会，从此世间再无杰森·托德，只剩死神调度员。

可二人都清楚，杰森在布鲁斯的教养下，极有自己的想法，旁人纵使百般劝说，也无从阻拦分毫。

最终她们还是依了杰森的心意，为他办妥所有手续，正式成为地狱的死神调度员。

杰森更是借着刚入职的便利，毫不犹豫认领了哥谭这片地界，成为独属哥谭的死神。

入职之后，身为资深前辈的玛莎悉心提点，逐条讲清调度员的所有规矩律法，再三郑重叮嘱。

她语重心长告诫杰森，切莫效仿她昔日屡次触犯规则的行径，寻常五年任期违规尚且惩处不轻，他是永久任职，一旦越界犯错，迎来的责罚只会加倍严酷。

杰森一一颔首应声，将所有规矩牢牢记在心底，态度温顺乖巧，尽数应下玛莎奶奶的所有叮嘱。

杰森之所以选择当这永久的死神，原因只有一个——永远留住生前所有记忆，不愿遗忘心底深埋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布鲁斯。

他跟布鲁斯，虽然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但他相信，只要他在，布鲁斯一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