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杰森已经走了？

戴纳心情不好的跟布鲁斯说了杰森走之前说的话，布鲁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跟他道了谢，还给戴纳还了学贷。

戴纳知道这点钱不被布鲁斯韦恩放在眼里，所以他也就没有拒绝，只在心里默默打算，等毕业了就去正义联盟做公关。至于哥谭，他还是没有胆子回去的。

布鲁斯回到哥谭后，想了想，还是将杰森的事情都公告了。

他不想杰森继续这样下去，既然只要非家人的真爱眼泪就可以让杰森醒来，那么他就没必要非让杰森一个人不知道做什么的在外继续流浪。

只是，大概是因为知道杰森没事，他的家人们无法像是他一样光是想一想就能流下真爱的眼泪，除了阿福在知道杰森一直在背后努力的“复活”的时候也流下了真爱的眼泪，其余人憋了半天也没流出眼泪来。

布鲁斯忍不住笑，迪克本来就够开朗，现在又知道杰森没事，哭不出来也正常。

迪克在那里一直保证，他会努力的哭的！可惜，越想哭却越哭不出来，尤其是他就算用尽了手段哭了出来，但因为超人并没有报告杰森的“复活”，他们也就知道迪克这被强迫性的流下来的眼泪不属于真爱的范畴。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阿福的眼泪也是真爱的眼泪，只是单纯的因为杰森没醒所以才知道三滴眼泪还没有凑齐。

杰森坐在韦恩房顶上，他拿着项链，对准着哥谭难得出现的朗朗晴空。

没想到，布鲁斯在知道了他现如今的存在之后，就能帮他收集到这眼泪，如今这里面的两滴眼泪，杰森也就只能确定其中一滴是阿福的。

调度员在他身旁坐着，整个人都丧丧的，因为这些天一直被杰森跟着，她都没有自己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