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波波利说的,“我救不了”,是这个意思。
从来坚定地望着前方的炼狱杏寿郎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他的时代中依然残余着部分奴性思想,虽然在他有限的人生中未曾遇见,但也听同僚们言谈一二。有些东西在岁月的搓磨中刻进了骨子里,若想除去,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是以,从一开始他就明白波波利为何不救。
救下人易如反掌,可只救人是不够的。
“我们现在是海贼啊,敦。”纳兰迦对挚友说道,“海贼救人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纳兰迦不擅长,准确地说是不喜欢思考复杂的问题。但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抓住关键,这也是种智慧。
“……我明白了。”中岛敦的心情依然沉重,但更多的是对自己不成熟思维的反省,“抱歉,好像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夏油杰没说话。其实他和中岛敦的想法很相似,只是他没有说出口。如今听完波波利的话,他心中亦百感交集,思绪翻飞。
“你们俩啊,一个太温柔,总是为他人着想;另一个心怀大义,总想救所有人。倒不是说有错,但给自己压力太大,搞不好哪天就会垮掉。”奇犽明明年纪小,却如长辈一样一只手搂中岛敦,一只手搂夏油杰,苦口婆心地说,“你们应该学波波利,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他人。”
波波利撇嘴:“就是,又不是我的错。”
乔纳森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错,因此显得欲言又止。
神乐忽然绷住脸,故作深沉地说:“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阿鲁!”
米粒还沾在嘴角,加上她独特的口癖,使整件事都变得好笑起来。
夏油杰忍俊不禁:“有道理。那下次我们往玛丽乔亚开两炮吧。”
他语气轻松地就好像在说,天好热我们喝点冰镇可乐吧。
波波利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她抓住夏油杰的手,像游魂找到了组织,满满的全是对同道中人的称赞和认可:“咱俩太有默契啦,想一起去啦!”
欲言又止的乔纳森终于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心累地扶额:“不可以。”
“我没说现在,我说以后。”
“那也不行。”
“诶,怎么这样,人家要掉小珍珠了呜呜呜。”
“你从哪儿学的这乱七八糟的?”
“啊,《女王和她的99段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