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
她怎么叫也不醒,让我怀疑是不是摔到了脑袋。
我伸手想要确认她的头是否有被磕出血,而这时我的伞因为稍不注意就兜住了风,半面翻转过来,被吹跑了,雨毫无阻挡直接打在了我的头脸上。当我再次想要伸手摸向她的脑袋的时候,我的手却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请让我来帮她。”他说。
他的手掌握力抓得我发痛。
我边点头边往回抽手。
虞江紧跟着过来了,他把伞撑在我的上方,蹲下身和我们一起。虞江的视线从我身上扫到女管家身上,再扫到我的被拽红的手腕上,再扫到对面的人身上。
“我需要完成送餐,但她也需要我来照顾。这使我分不开身,我将会呼叫其他人来协助我完成这两件事。”他的同事还昏倒在地上,但他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情味。
虞江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把伞递给我,也没提前说明,直接走到女管家的另一侧,依次轻托起她的脑袋和上半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同事想要阻止,但另一只手死死拽着餐车。他攥住了女管家的雨衣。我们都站了起来。
“这位客人,请不要干涉我们的工作。”
虞江的视线扫过他的手后,向我投过来一个极为平静的眼神。我马上出声打圆场,雨伞夹在脖子上抵住,手上不客气地将雨衣和他的手扯开:“总不能一直让她淋着雨,要是感冒就糟糕了。”他的态度很奇怪,但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他的手很硬,像石头雕塑一样,“我们先把她安顿在我们的小屋里,在你帮忙的同事来以前,你也可以和他,”我把雨伞重新拿在手上,用脑袋示意虞江,“我丈夫一起,把餐送完。”这是我提出的方案。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