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看我一眼,在离礼厅最后一个拐角的过道位置停下。
转过这个拐角就能看到有两个服务员立侍在礼厅大门两侧。
我们这个位置正好没人走过,前后都看不到其他人。
他一停下,我当然立马照做。
他转过身,出其不意地朝我脸哈了一口气。他的脸离我只有半掌的距离,烟味熏得我一惊,下意识皱着脸后仰头伸手在脸前挥了挥,手指节抵住鼻子,埋怨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我脸上的手紧紧扣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脖颈,当我意识到他这种带着攻击性的动作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凶横地吻了下来。
我嘴唇附近的妆容无法补救地被摧毁了。他抿唇的力度就好像在吃什么有韧性的东西。
我抗拒地抓着他的衣服扭了扭被他抓着的手,但他却加重了两只手的力量不让我反抗,我失去了对脖子自由转动方向的掌控;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怕发出声音吸引到附近的服务员,强忍着不发出大的声音,只有小小的求饶般的从唇齿间逸出的气音。
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我逐渐缺氧软下去,赶忙用最后的力气、用另一只手,从他背后插进他精心打理的发型里,一把拽住他浓密的头发往后拽,他不肯退让,只一昧试图咬住我的舌尖。
长时间的拉锯战后,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先前抓他头发的那条手臂无力地夹着他的肩膀,身体向前瘫在他怀里。他先前抓住我手的那只手从我胸侧穿过托在我后背上,防止我摔倒,我只能虚抓着他的手臂坚持。
虞江的攻势仍旧持续了好一会儿,接着才不紧不慢打扫战场收尾。我的意识早就模糊了一会儿了,避免他犯上谋杀妻子的罪行,赶忙趁着他扫尾时的零星的吻里喘气换气。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们身上带着温度的气息互相交缠。
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又低下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换气。
手机信息的弹窗声音响了好几次,我看到他沾上我口红的下半张脸,想到我自己的脸也是一片狼藉,也没有了告饶的心情,生气地拧他侧腰上的肉泄愤。他一感觉到我的触碰知道我要做什么,第一时间绷紧了那部位的肌肉,并急忙抓住我的手阻止。
然后脸上即使装出一副还在生闷气的样子,但还是用指腹摩擦我的嘴唇边缘,开始帮我整理脸上的痕迹。
这还怎么直接回婚礼仪式现场?
我试着给他擦了擦,见擦不干净,朝他胸口捶了一拳,催促他去卫生间洗脸,同时让他先给同事们发个消息,让他们先开始,不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