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在吗?”
像是询问,更像是猎人将要抓住猎物时的笃定。
可屋子里,隔着一面门扇的苗蛮蛮哪里注意到这些,眼神乱瞟,恨不得生生凿出个地缝,跳进去。
“不在不在不在…”苗蛮蛮下意识碎碎念。
奈何,这间屋子不知是害怕病中的他吹风,还是金满堂害怕他逃跑,目之所及,所有的窗皆从外死死钉住,苗蛮蛮根本打不开,急的他像是被困住,抱头鼠窜的老鼠。
他这边着急忙慌,反显得外面那“人”却是气定神闲。
“他”好像故意在拖延时间,让苗蛮蛮认清自己无法逃脱的事实,然后像是一个娴熟的猎人,在猎物最慌乱无助的时候,给上最后一击。
“主人,若是没有在,那奴就进来啦。”
苗蛮蛮瞬间惊恐脸:什么?!!
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呢?主人不在,不是不该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吗?!
这可显然,这猫蛊是一点都不随他这个主人。
只听见“嘎吱”一声响,苗蛮蛮慌不择路,试图先找个躲人的地方,但是……
房间里看似啥子都有,但是一眼望去,连个躲人的衣橱都没有。
只有一张木质床榻,可床榻的底部竟然是实心的?!
苗蛮蛮没有办法,只好一头扎进床里,被子一掀,牢牢的盖在头上装鸵鸟。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苗蛮蛮闭着眼睛嘟囔。
于是,寒逆一开门,就看到床榻之上,鼓囊囊的一坨,还以肉眼观察不到的幅度,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好可爱。”寒逆情不自禁,眼角眉梢扬起点笑意,之前因为苗蛮蛮擅自离开而有些恼怒的心情瞬间消散大半。
但寒逆终究是个脾气不好的,到手的猎物不乖,终究是要给些惩罚的,这样,下一次他才会好好听话。
可到底人回来了,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万一,刚到手的猎物又被吓走了,那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