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情绪在寂静的暗夜里对抗,渐渐生出一种诡异的,隐晦的,陌生的,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
让他生出一种逃离的欲望。可又被那双手附着着,挣脱不开。
然而,他不好受,他身后那人更没好到哪去。
时间似乎被无边的月色拉的很长很长,连悦耳的虫鸣都聒噪起来。
可苗蛮蛮却只听到了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每一下都很沉,砸在心头,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但是,这一次他知道,这不是病,也不是蛊。
——这是他的喜欢。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个样子的啊。
会想要无时无刻的看见,有无数的话想要告诉,可是看见了反而变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是好。
这让苗蛮蛮第一次怨恨自己的笨口拙舌,怨恨的手下都攥出汗来,咬着牙吭哧了半天,才没头没脑的说出一句——。
“寒逆,我马上就要成年了。”
寒逆:……
“成年后,我就真真正正是苗疆的大巫了。”
寒逆:……所以呢?是要我送上贺礼吗?
身后那人继续絮叨——
“到那时,就没有人,无论是巫贤爷爷,还是大夏国君都不能质疑我的决定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样就能怎样,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寒逆:嗯嗯,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黑暗中,北漠小质子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有些后悔让这苗疆大巫留宿了。毕竟,谁要听他在这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他苗疆大巫,好了不起哦。
然而,下一秒——
“那时候,你跟我一起回苗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