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红着一张脸,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你身上还有伤。”洛兮绞尽脑汁,才扯出这样的一个理由。
“我身上没伤,你就不会拒绝我么?”阿伽稷紧盯着她的脸。
如果洛兮此刻看阿伽稷的眼睛,就会发现这双眼清澈有神,眸中的欲色翻滚,这根本不是一个眼盲之人该有的眸光,但她此刻羞怯难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起来,她和阿伽稷相识不过几日,发展到这个地步已是离谱至极,荒谬至极。
万不能再错下去了。
好不容易找回了几分理智,她当然要趁机叫停。
可阿伽稷这句委屈巴巴的追问又戳到她的心上。
如果他身上没伤,她会拒绝吗?
她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准确来说是她不好意思回答他,若是因顾及着他的伤才拒绝他,那她方才便不会回应他的吻。
洛兮解释不了身体对他的古怪反应,只知道她和阿伽稷的身份不适合做种事。
羞于回答,洛兮索性又闭上眼,低声道:“我是神族。”
阿伽稷问:“你是有多在意我是魔族?”
问题又抛给了她,洛兮觉得自己好似被阿伽稷牵着走了,分明主动的是他,怎么到最后却要她给个定论?
心里有意同他掰扯,但又觉聊这话题更令人羞耻,索性不说话了。
阿伽稷却不依不饶,又问:“你可知有一种法子,可以让伤口愈合得更快吗?”
听着是换了话题,实则话里有话。
洛兮心跳如擂鼓,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法子?”
阿伽稷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气息灼热,“合修。”
洛兮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在她错愕的那一刻,阿伽稷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
两人从榻上坐起身来,彼此的本源灵力开始漫出身体,开始交织缠绕。
酥麻的热流蔓延到四肢百骸,体内的寒滞被阿伽稷体内的那股温暖的灵力冲破。神魂震颤,那是洛兮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比身体融合还要令人欲罢不能。
两人十指紧扣,耳鬓厮磨,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呼吸和心跳。
洛兮抱紧阿伽稷,情难自抑时咬上阿伽稷的肩头,试图咽下自己的声音,可阿伽稷却不让她如意,偏偏一边用本源灵力牵动着她,一边按住她的身体同她说话。
“我是谁?”阿伽稷问。
洛兮的眸子染上水光,应道:“阿伽稷……”
可他像是没听到似的,反复又问了好多次,一开始洛兮还能配合,耐着性子叫他的名字,后来实在是说累了。
她真是不明白他,为何总要问自己他是谁,虽同意与他合修有些糊里糊涂,但她总不至于不认识人吧。
阿伽稷却不放过他,她不喊,他便上手并行。
一声声细碎的轻吟声从洛兮口中溢出,再难掩藏,洛兮忍不住抬手布了一道结界,将所有的声响隔绝在内,之后便再不抑着自己。
同时,洛兮也有些恼,刻意加深了灵力,他这么“折磨”她,她也不能让他好过。
原本合修便是要动用本源灵力,阿伽稷受了伤,大多都是洛兮的灵力在主导,如今更是故意让阿伽稷体会这种难以自控的滋味。
可她忘了这种事本来就是愈掀愈撕的,折磨亦是奖赏。
她奖赏了阿伽稷,阿伽稷便也“回报”她,手指愈加放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伽……稷!!!”洛兮气得咬牙,指甲也派上了用场。
阿伽稷不为所动。
本源灵力上她占据上峰,此刻却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她反抗不得,欲拒还迎,瘫在他怀里,任他胡作非为。
到了最后,她的元神和身体轻颤,不知今夕何夕。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二人的元神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洛兮累得不行,灵力回归丹田后,倒床便睡。
但不等她睡过去,阿伽稷又从她身后缠了上来,她的手被阿伽稷握住往身后带。
阿伽稷沙哑地道:“我的身体,你挑起的,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