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桃楠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震惊道,“我姐也太牛逼了吧!她既然真的搞男A啊。”
南阳伸出大拇指比了个赞,表示:“我以为她是花心大萝卜呢,结果只是搞双A而已啊。”
“我也没想到。”时夏被桌上的酒吸引,薄荷绿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能觉得味道还可以,他凑到桃楠耳边悄悄说:“这酒还挺不错的,你应该喜欢。”
桃楠闻言拿起酒杯尝了一口,然后眼睛就亮了,比刚刚看见她姐接吻时还亮。
“好好喝啊!”他舔了舔嘴唇,清香的梨花香气在舌尖散开,这个味道很熟悉,好像下午才闻到过。
南阳记得桃楠酒量还不错,也没阻止他,“陈队之前说它叫什么梨花港来着?你不是特别喜欢梨花味儿吗?说什么跟你的味道很配什么的。”
时夏似乎也很喜欢,可能是因为没什么酒味。他和桃楠两个人很快就把眼前的两杯梨花港喝完了,甚至还想再来一杯。
昏黄的吊灯在吧台上方摇晃,南阳将时夏圈在臂弯中,对方白皙的脸颊泛着醉意的潮红,声音带着喝醉后的鼻音:“再喝一杯嘛......”
“乖,一会儿喝醉了,咱不喝了。”南阳搂住撒娇的omega,拍着他的背安抚。
时夏酒量实在太差,已经挂在南阳身上不省人事了,对方只好提醒留下的桃楠注意安全,抱住在自己怀里乱咬的时夏离开。
桃楠还沉浸在好喝的梨花酒里,摆摆手去前台又要了一杯。
他倚在吧台边,手指转着酒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他的酒量确实还不错,两杯下去都没什么反应。
调酒师擦拭着杯具的动作顿了顿,提醒道:“梨花港后劲很凶的。”
桃楠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放心,我酒量好着呢。”
他没多在意调酒师的话,拉开玻璃门往外走。
回到别墅的时候,桃楠有些晕,可能是刚刚喝的酒后劲上来了,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往外冒,走廊里很快被一股清香的桃花味占领。
他揉了揉泛红的脸,怕自己一会儿不清醒了会干出什么,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但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了。
“好香啊。”桃楠动了动鼻子,然后转身看向对门,里面飘出和他刚刚喝的酒一样的梨花味,但是很淡。
桃楠闻着若有似无的味道,越来越晕,最后,梨花酒的后劲彻底淹没了他。
好好闻,是梨花香……
想要更多。
带着乱七八糟的想法,桃楠跌跌撞撞走向对门,抬手敲响了房门。
很快,门开了,桃楠伸手抓住了门框,醉醺醺的抬起眼看开门的人。
门內的Alpha没穿上衣,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眯起眼看眼前带着酒味的omega。
桃楠闻着让他上头的梨花味,和眼前的超大号梨花对视,然后毫无预兆的撞了上去。
他的发丝扫过Alpha结实的胸膛,梨砚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他笼罩,像是被卷入了盛开的梨花林。
清甜的香气裹着滚烫的体温,让他发软的双腿彻底失去支撑,迷迷糊糊道:“好大好香的梨花,好……好喜欢。”
操……
他怎么来了?
梨砚被熟悉的桃花香包裹,他抬手撩了一下头发,一手抱住怀里的omega往房间里带,一手用力的把门关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暗的环境里,梨研被桃楠毫无预兆的推倒在柔软的羽绒被上死死压住,后腰撞上木质床头发出闷响。
omega跨坐在他腰腹间,琥珀色的眼眸蒙着水雾。他说,“让我闻闻怎么了?花不就是……让人闻的?”
桃楠应该是彻底醉了,趴在Alpha身上,完全不在意身下人的挣扎,带着酒味的热气喷在对方的颈侧。
梨砚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滚烫的手掌扣住桃楠的腰,omega身上清甜的信息素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缠绕着他逐渐失控的理智。
他也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梨砚压住狂跳的心脏,闭了闭眼,伸手掐住在他身上乱蹭的omega的后脖颈。
滚烫的指尖碰到桃楠的腺体,激的他叫了一声卸了力,不再压着梨砚。
但房间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梨花和桃花的味道出乎意料的融合在一起。
梨砚的腺体开始发疼,被信息素勾的越来越喘,他歪着头靠近omega的后颈,闻了闻放出信息素的腺体,睫毛轻颤着扫过细腻的皮肤。
那里的信息素味比任何地方都浓郁,让他觉得自己身处在春天的桃林里。
omega发间混着海盐与梨花酒的味道,像春日里最温柔的陷阱,让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呼吸。
忍住……
最后,他凭借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下了床套上衣服。
桃楠瘫在凌乱的床铺上,意识已经混沌。他迷迷糊糊地抱住带着梨花香气的枕头,浅棕色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幅被揉碎的春日画卷。
“好香……”
桃楠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梨花香,最后在酒劲彻底上来前闭上眼,抱着梨砚的被子睡着了。
门被打开的瞬间,走廊的冷光涌进来,梨砚最后看了眼床上蜷缩的身影,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关上了门,将一室旖旎隔绝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