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互看两眼,“生人,起死回生之草连我们都没有见过,赶快滚,否则要你好看!”
虞正卿不肯离开,只有硬撞,“抱歉,多有得罪。”
牛头呸了口唾沫在手心,“既然你想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甩起大刀杀向虞正卿,马面紧随其后,他们配合默契,打得虞正卿招架不住。
虞正卿衣裳褴褛,血花一片片,血沾染他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
鬼吓得逃窜四处,不见踪影。
他咬着唇,望月剑弥漫阵阵寒气,走过之处皆为寒冰,使出自己独自摸索出来的功法。
踏空挥向牛头马面,冰凌花临空绽放。
牛头结成冰,瞳孔地震,刀滚落在地上。
马面甩掉大刀,“啊,十殿阎罗有人砸场子了。”跑没影了。
虞正卿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好的,在牛头面前放下自己的乾坤袋,里面是多年积攒的积蓄,灵石、宝器和灵药等。
“对不起,虽然赔礼轻,但是这是我仅有的积蓄。”
虞正卿往忘川河去,根据典籍记载,起死回生之草长于忘川河底,肉身完整的死者在死后四十九天内服用方能起死回生。
牛头闻到乾坤袋酒酿的味道,嘴馋的流口水,挪动蹄子勾搭乾坤袋的绳子,凝结的冰块慢慢裂开,马上勾到蹄子上。
一个人欠欠的出现,欠欠捡起乾坤袋,“路上捡到财物,今天运气不错。”
牛头鼻孔吐出粗气,鼻环颠动,“喂,这是我的,敢拿你牛爷爷的,想把清蒸还是生腌!”
那人慢悠悠把乾坤袋收到空间里,把自己这张脸摆在牛头面前,“哦,我想要清蒸。”
“你这牛头清蒸起来,应该不错。”
牛头身上的冰彻底碎开,它抱头跪地求饶,“我错了,小的眼睛瞎了,乌老祖,绕过我,小的再也不敢,这乾坤袋是你的。”
“都是你的。”
乌千凝墨玉眼睛不动。
牛头:“我的也是你的。”
牛头抖抖缩缩,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买自己的头,倒在地上堆成山。
乌千凝满意点头,“那不吃了。”
牛头擦掉额头的汗,送了口气,头终究是保住了。
堆起来的宝物灵石消失。
马面大笑赶来,身后带着一帮阎王殿鬼将。
牛头瞥见马面它们敢来,闭上眼不敢看同僚。
马面大刀对着乌千凝,“臭小子,今天你就死在这里。”
不对。
这人不是穿着白色嘛?
是血流得多,变成黑色了?
乌千凝心情愉悦,转头对马面它们勾起嘴角,给了个微笑。
马面面目失色,手中的大刀脱落,刀片对着脚踝,它抱着失去的脚坐在地上,“老祖好,我看错了,不是针对你,刚刚有个年轻人砸场子,要起死回生之草,放过马面吧。”
穷凶极恶,面目狰狞的各大鬼将跪地求饶,恨死马面,不是说一个年轻的修炼者吗?它们这才跑过来分肉吃。
自个自觉丟积蓄献给老祖。
宝物灵石不断进入乌千凝的空间里,徘徊周围回来投生的小鬼惊呆掉下巴、胳膊、头。
乌千凝捡起马面的大刀,指尖划过锋利的刀刃,却无分毫损伤,刀面倒映出他温润如玉的面容,“年轻人?”
“拿着一把剑。”
“长得很好看。”
牛头马面、一众鬼将想老祖你这字眼怎么这么怪。
“清冷美艳。”
牛头马面点头,这是形容对象还是老婆。
乌千凝:“他去哪儿了?”
牛头马面只想老祖赶快走,指着忘川河的方向。
乌千凝抬脚走向忘川河的方向。
牛头马面它们齐齐松了口长气,作势互相算账起来,牛头马面有苦,只能咽下眼泪。
乌千凝回头,温柔道:“我今天难得来一趟冥界,你们招待客人的举止太不文雅,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我真是为酆都老弟担忧,回去抄写冥界守规百遍。”
牛头马面它们低头不说话。
不文雅。
粗鲁。
这是哪?
冥界!
文雅礼貌对谁?
它们可是恶鬼啊!
“是是是,乌老祖你说的是,我们以后谨记。”
等人一走,牛头马面和鬼将跑离此地,现在还不走,等人回来,它们连裤子都没有了。
等待投生的新生鬼摊手懵逼。
忘川河畔,大片大片彼岸花红艳,遍布河边。
乌千凝指尖划过三生石,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无数人妖神魔前世今生的羁绊,纷繁复杂。
指尖辗转反侧抚摸的名字,周围无字记录。
乌千凝抬眼,凝望往川河的远处。
系统003:“宿主,虞正卿在河底。”
乌千凝挥袖,忘川河掀开滔天巨浪,衣角未动,气势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