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那么”衍鸢沉默了几秒有些疑惑的问
“您是怎么死的”
她看不出来,面前这个跟她朝夕相处6年的人的死法,她的面容与记忆中的无异可若只是看头的确无任何变化
“我不明白,如果只是简单的断腿你还死不了”衍鸢所以有些闷双面盯着虚空真的像在努力的思考着
“其实您不止是在想处境吧”系统忽然跳了出来
“不”她有一瞬间的回神跳下装饰台最后看了一眼被逼到墙角的母亲接着消失在原地
墙角的鬼愣了一下随即寻着气息开始极速移动
突然气息消失鬼有些迷失了方向但是很快它又闻到了活人的气息
正在昏迷中的叶墨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他挣扎地睁开眼,入目是乐弦韵略显痛苦的脸
他来不及多问因为他非常确定在昏迷中的那阵刺痛源于他的护身符,那个护身符会在周身100米范围内感受到鬼后开始发出预警
但是他记得他把护身符给了乐弦韵了啊,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眼前还是模糊一片但现在他以无暇顾及这一切的原因
此时他们应该赶紧逃走,“咚”重物落地声响起
他抬头看去在刚开始的一行人里的其中一人她的手臂掉到了地上
忽然那人将头转向自己似乎是要喊些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的眼里充满了恨
可她身后的鬼并没有给她任何动作的时间,她的小腿也被削了下来
求生欲使她赌上了一切,“滴答”鬼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噗”克蕾西喷出一口鲜血,刚才她使用的是从组织里偷来的半成品
她并不知道这遗物名字只是听那些研究院里的家伙说过
以人为养,以血来祭,避其祸患,不动寸方
很古怪但如果这是组织要研究的东西多少是有点用处的
于是,她在临行前将它偷了来,以防不时之需
在远处的衍鸢早就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波动,狠厉、冰冷、混乱这些无时无刻不冲击着使用者的大脑
倒是就连她也并不否认,组织并非一无是处有时他们的选择足以改变未来
当然只要他们在选择时稍稍留些人性的话,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
一切伤痕都已然成了历史,无法掩埋无法改变
他们愧对的也许只是我,那这些年这些仇大抵报了个三三两两,但是他们偏偏选择了把我所看到的一切灰飞烟灭
衍鸢如实的想,他们愧对众生
她又看向了克蕾西彼时她的身形应该已经摇摇欲坠,恐怕这个年轻的后生还不知道组织研究的东西永远带有巨大的威胁和更大的代价
更何况这还是个半成品,她知道那仿造遗物的用处只要给予它源源不断的血它就可以封印离你5米以内的所以鬼
但是这个半成品很显然需要的血量更多,搞不好只能封印周身5米里的一只鬼
这并非完全不可能,这种事十分常见,成品永远无法达到预期而最终实验报告永远会有一个备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