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回答的非常完美,母皇甚是满意,再加上我此次的功劳如此之大。”
“哦?什么功劳?”祁逾白循循善诱。
“在关山口的时候班城主递交了一份书信,上面是一些贪污官员的名单以及证据。假死设局,为母皇成功钓出后面的一条大鱼,皇贵俞的母家恐有大祸降临,段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其家主更是犯下通敌叛国这样不可饶恕的大罪,以后段家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而夺帝的候选人四皇妹直接被判了出局,毕竟有这么一个母家。段家的没落,给那些世家敲响了一个警钟,她们现在估计都低调着呢,虽然这些世家现在不能完全消灭,但以后未必。最后一个,在我的带领下言国取得胜利。”
“这么多功劳,母皇应该正愁怎么奖我呢?”
“王爷既如此优秀,又深得言武帝的喜欢,言武帝为何不凭借这次直接封你为太女?”
“太女?我恐怕不行,母皇已经知道我活……”言昭离的话音止住,惊疑不定的看向祁逾白,“你炸我?”
“是。”祁逾白绷着一张脸,“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外面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言昭离不敢直视祁逾白的眼睛,端起碗,连喝几口汤。她没开口,祁逾白自然也不急,反正现在有大把时间属于彼此。
最后,言昭离抵抗不住,老实招了:“我承认,我确实瞒了你一点事情。我假死的时候并不是毫发无伤的,那箭确实射中了我,但没危及性命。”
祁逾白冷笑道:“没危及性命?”
言昭离辩解:“当时没事,是事后有的,那箭上有慢性毒药,而唯一的解药只有齐国二皇女知道,她现在已经死了,解药的下落自然就无人知道了。”
祁逾白满心都是后怕,他闭上了双眼,怕情绪泄露:“还有几年?”
“五年。”
“实话?”
“三年不到。”
“没人能解的了吗?”
“没有,母皇已经找来了御医看过,对这慢性毒药束手无策,而且就算有解开的法子,这药材也稀世珍贵,恐很难找齐。”言昭离开了个玩笑,“等找齐了后我早就死过了,说不定那坟头草都得有一米高。”
祁逾白急忙捂住她的嘴,眉头紧皱:“不许说这样的话。”
“好了。”言昭离握上他的手,语气里带点抚慰:“现在女主已经入朝,证明争斗已经开始,她最大的对手已经没有了竞争能力,也就是说,她会比原剧情更早登基,结局也会更快的到来,我们那时候就能回去,也不需要管这些,所以,就不要生气了,且母皇已知晓我的身体状况,特许我在家休息,接下来的时间,我好好陪你。”
她手心的温暖传递到祁逾白手上,言昭离这才发觉他手冰的厉害。
祁逾白道:“我是生气了。”
“是是是,没生气就好。”等反应过来祁逾白说的是什么,已经来不及了。言昭离这话一出,倒像是草草敷衍了事只为应付男人查岗的女人。
“我气你明明答应了我不再会受伤,可到头来,你还是受伤了,我更气我自己,你受伤的时候不在你身边。”祁逾白说这话语气是冰冷的,可言昭离就是莫名品出了几分委屈。
“不是你的错。”言昭离想到了什么,她从脖颈处掏出挂着的平安扣:“你看,它还在,这是你送我的,我有好好保管,以后这玉在,我就——”在。
祁逾白在见到这平安扣的刹那,神情有片刻的怔然,脑子里交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一面是眼前这完好无损的平安扣,另一半是浸了鲜血分裂成半块的平安扣,除了这碎了的平安扣,还有不远处躺在血海里的言昭离,她的胸脯无任何起伏,显然已经了无生息。
梦境和现实的结合让他分不清,直到听到言昭离后面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才猛然惊觉:“不要说这样的话。”
“那好,你先答应我,先把这事翻篇,也不要生自己的气。”
祁逾白拧眉:“言昭离,不要混搅概念。”
言昭离耍赖:“我不管,这件事在我这就算已经过了,你不许秋后算账,也不许自责。”
“不行——”祁逾白依然坚持。两人僵持着,言昭离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一个能够转移祁逾白注意力的主意,她正准备付诸实践,门外突然传来翠鸣的声音。
“王爷,二皇女在厅中等着见您。”
嗯?言落依来这干什么?难道是听到消息来安慰她?
祁逾白看向她:“你先去见她,我们的事回头讲。”
“行吧。”言昭离翩然来到正厅,她打算如果言落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安慰她,她一定会给对方一个拥抱,感叹一下竟然还有一个皇妹这么关心自己。
结果,到了正厅,预想到的画面全都没有,反而是听到言落依义正言辞道:“皇姐,我要助你登上皇位。”
言昭离: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