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可以自己走,你有事可以去忙了。”
沈端易不是那利用完别人就玩消失的人,他只是不想再耽误别人的时间,毕竟谁的时间都挺宝贵,不能浪费。
“我正要去主会场,你是要去那吗?”夜方沉怎么会不知道沈端易今天是来干嘛的,可他莫名就想逗一逗沈端易,喝醉酒双眼游离的沈端易,他还是第一次见,很……有趣。
不得不承认,沈端易今晚喝得太醉了,在听到对方问句的那刻,沈端易立马就抬头打算拒绝,可看到对方的一瞬间,沈端易改变了想法。
面前这人,穿黑色衬衫,西装搭在手腕上,似故意设计过一样,有点装……沈端易试图靠瞪大眼睛看清他的长相,可最终他什么都看不清。
沈端易看着面前打了马赛克的西装男,突然想起来了,他想起同事们说夜方沉也会来参加今晚的活动。
该死,这么重要的信息,他怎么才想起,男二就在这个酒店,他怎么舍得让机会就这样溜走。
不行,去会场就现在!沈端易打定主意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拉着西装男的手就开始了问东问西。
“请问……夜方沉……还在会场吗?”
“在吗?”
“我是不是来晚了……我不该来这么晚的……”
与其说沈端易在问问题,倒不如说他是在耍酒疯,夜方沉愣了一下,把沈端易的手再次放到自己手心之后,侧目……颇有耐心地追问沈端易道:“你想见夜方沉,是吗?”
要不说沈端易这人谨慎呢,就算是帮过自己的人,他也不会和对方透露太多不必要的信息。
沈端易看着对方疑似探究自己的眼神,用手捂住嘴,低头咳嗽了一声,主动承认道:“你怎么知道?”
夜方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他盯着沈端易的眼睛,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把沈端易烤熟,如果沈端易此时没喝酒或者酒醒了的话。
世界上根本没有如果,所以沈端易下一秒就露出了原型,他往夜方沉怀里一扑,趴在夜方沉肩膀上,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对夜方沉的精神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听说参加……活动会发礼物,你知道是什么礼物吗?现在去是不是已经发完了。”
说完这句话,沈端易已经彻底醉了,后面发生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所以夜方沉对他说的话,还有领带是怎么到他手里的,他一概不知,甚至酒醒之后,也还是什么都想不起。
他永远不知道,他手里死死拽着的领带,不是主办方的礼物,而是代言人自己的领带,全世界只有一条。
他也不会知道,那条领带是他自己从夜方沉脖子上取下来的,夜方沉脖子上的领带是他随手系上的,按理说一点都不紧,应该很好解开。
令夜方沉没想到的是,醉酒的沈端易居然因为解不开他的领带,靠在他身上,一次次进行着尝试。
最后,夜方沉厌倦了和沈端易玩幼稚的解领带游戏,他把领带抽出,交到沈端易的手心,眸中尽显洒脱,似在说他的领带任由沈端易处置。
沈端易拿到梦寐以求的领带,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他立马就学着夜方沉的样子,把领带往自己脖子上戴,可因为他穿的衣服没有领子,所以怎么戴都戴不上去。
夜方沉在一旁看着沈端易和自己较劲,也不拦着,就那么扶着沈端易,等沈端易困了,他好送沈端易回餐厅。
他还是低估了沈端易的耐心……所以在沈端易第三十一次试图捡起掉在地上的领带往自己脖子上套时,夜方沉忍不住了,他抢先一步捡起了领带,灵巧的手扯着领带稍微绕了几下,就帮沈端易打了个很标准的领结。
“谢谢。”领带没有掉下来,沈端易很高兴,他礼貌地向夜方沉道了谢,就准备转身走了。
夜方沉心想终于是把祖宗哄好了,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把沈端易想得太简单了,因为……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沈端易醉酒后,非闹着要玩捉迷藏的游戏。
一个明星和一个经纪人,在酒店楼梯间玩捉迷藏,想想就很惊悚好吗!
更绝的还在后面,沈端易发现自己腿迈不动步子后,居然想也没想就爬到了夜方沉的背上。
夜方沉: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