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最佳女配的奖项都已公布,弹幕里有人又开始带节奏了。
“我流醉女神呢,还不来,是不是被你们雪藏了。”
“就是,公司不作为,团队又装死,这次别想混过去。”
“墨隐死了,青闻倒闭了!!!”
主办方见相关声明即将失控,连忙致电流醉的助理,让她尽快带流醉赶往颁奖晚会。
助理槐安雪看了看时间,只能再次给流醉打电话……电话能接通,却始终无人接听。槐安雪知道流醉在哪,但除非她想丢掉工作,否则绝不能去那个地方找他。
此时墨家别墅泳池里,流醉瘫软地趴在泳池扶手上,他实在没力气了,墨隐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就算半月没见,他也不能对自己这么狠心。
“喂,墨隐,你就这么想我?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流醉端起一杯稻酒,刚浅抿一口,便不受控地全数咽下……吞酒并非他本意,全因被他唤作墨隐的男人突然从身后逼近,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力道沉得让他无从挣脱。
他在流醉耳后亲了一口,魅惑道:“那……你问过我吗?”
流醉被他亲得透不过气,反手把墨隐往后一推,抱怨道:“别靠太近,你只是工具,工具应该待在工具栏,而不是……我的身边,明白吗?”
墨隐怎么想的,流醉管不着,反正他只当墨隐是他孤单寂寞时的消遣罢了。他平日里自由惯了,要不是有一天墨隐说要和自己试试……要不是墨隐长得还不错,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和老板谈恋爱的机会。
既然老板只是试一下他,那应该有试用期吧,每次墨隐亲完他或者是做了别的事情之后,流醉总会在心里问自己一句:试用期……是今天吗?
当然每一次答案都是否定的,墨隐像上瘾了般,结束后会在第二天对他更好。时间一长,在这段关系里,流醉已然从被动方变为了主导方。只要装聋作哑就行了,但偏偏流醉厌倦了这种关系,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结束这段关系的措辞。
今天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吧,临出门前被墨隐连抱带亲带到这里,他完全可以用墨隐妨碍他工作为理由结束他们糟糕的关系,反正墨隐有钱有颜,离开他后,说不定墨隐还能找到更好的。
流醉把杯里剩的酒全咽下,看着墨隐意味复杂的眼睛,他终于步入了正题:“结束吧,我看着烦。”
“啪”的一声,耳边炸开酒杯破碎的脆响。流醉低头看向自己手里完好无损的杯子,才反应过来,碎掉的那只,是墨隐扔的。
发泄完怒气的墨隐,依旧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流醉的眼睛,似在探寻什么。可他看到的,仍是流醉一如既往的神色,并无半分异样。
流醉误以为墨隐还在气头上,他想着此时往火上浇油,应该可以让自己快速脱身。
“怎么,舍不得我啊?这么生气,都不像你了。”流醉虽然是开玩笑的,但刚才见到的墨隐的确不是他认识的墨隐,他从没见墨隐有憋着怒火不发的时候。要知道扔杯子和他以往动不动用让他丢工作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这么看来,墨隐似乎也厌倦了这段枯燥无味的关系,顺势找个借口认下了?这样说,就算自己再说些过分的话,墨隐也……不会生气?
墨隐半天不说话,流醉却很赶时间,他没时间陪着墨隐演过家家戏码,像剧情终于结束那般,装着不舍的样子,挽回了一句:“要是,你真是舍不得我的话,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流醉是懂墨隐的,在他看来墨隐才不会干此等丢人的事,传出去,他墨隐不要面子啊。当然,其实墨隐也没理由求他啊,他算什么,与其说墨隐会求他别走,倒不如说墨隐会高兴不用陪他违约金才对吧。
“看你不说话,应该是同意了,颁奖晚会还等着我呢,我先……”流醉边说边拿浴巾擦身上的水,他得赶紧准备了,一会还得表演节目呢。
“求……求你……”墨隐俯身上前一把拉住流醉的手,眸中写满请求。
流醉内心:求也得排队。
“什么?”流醉眉心轻跳,看来今天还是没选对日子,墨隐居然求自己别分手?怎么,他是中了什么诅咒了吗。墨隐离开自己,是会死,还是会破产?不然那么多的人,为什么非拉着他,不让他走。
“就像你说的……工具栏里只能有工具,而你…也应该只属于我。”墨隐拿过流醉手里的浴巾,看着流醉认真道。
流醉内心怎一个无语了得,本着自己惹的祸该自己解决,他耐心解释道:“说你是工具是我不对,有点侮辱人了。但你不应该借机报复我,我都道歉了,放过我吧,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墨隐冷漠又近乎执拗道:“没有接受道歉的理由。”
流醉把手递给墨隐,暗自笃定:得,这次提分手又失败了,下次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