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竖一横，还是“勾”。

顾和洐眼神一凛，不解地看向沈端易：至于对这么久的属性吗？我当然知道我是1。

没错，人顾和洐以为沈端易写的是数字“1”，至于为什么1要分两笔写呢，顾和洐的理解是沈端易看不见，可能写字困难，所以写得很艰难，连1都要分两笔写。

问题的关键在于，沈端易以为自己让对方放心，顾和洐以为对方在添乱，因为没有人会在公共场合问谁的属性是什么的好吗。

沈端易想的是：放心吧，孩子。

顾和洐想的是：回家吧，孩子。

“既然顾和洐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了？”顾枕蕈温柔的眼神里藏着疏离，她淡淡道。

“那好吧。”

顾和洐不过是花点时间考虑了一下沈端易写字的意义，就这样被两人架上了答题架。

顾枕蕈拿出手机，递给沈端易，她语速缓慢“待会我会问顾和洐关于你的问题，考虑到你眼睛的状况，让你写出来是不可能了，你需要用读屏软件选出答案，我会让人记录你的答案。”

“当然顺序是打乱的，你需要先答题。”顾枕蕈补充道。

什么？沈端易想死的心都有了，完了，这下怎么靠提醒系统作弊，他忘记自己看不见了，他和顾和洐肯定不能同时答题。

这不行啊，万一自己和顾和洐完全没有默契，一题都答不对怎么办。

“可以。”说话的人嗓音带着砂砾感，不是沈端易。

沈端易已经猜到谁替他答应的了，顾和洐！

沈端易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骑虎难下，怎么办，该怎么保证正确率，难道只能靠揣摩顾和洐的想法，然后回答吗？

“提醒系统，你告诉我，可不可以通过大数据提前猜出顾和洐一会想选的答案。”

提醒系统：不好意思，主人，对于未知事情本系只能尽力，有很大的可能猜不对。请不要对本系统抱太大的希望哦。

“天要亡我啊，提醒系统你加油，我也加油！”

沈端易给自己打了个气，鼓足勇气才颤颤巍巍地点开了顾枕蕈给他的手机，似乎有人帮他开好了读屏功能，沈端易戴上耳机，开始答题。

还别说，阔别高考考场多年，沈端易坐在这答题的时候还真想念学生时代的月考周考，他想的不是考试，而是青春。

答这些题，沈端易觉得比让他高考还紧张。高考考不好，不会死。答这个如果全错了，自己可能真会死。

不管了，加油！！！

终于，漫长的时间之后，沈端易答完了题目。题目虽然不多，但沈端易每道题都有深思熟虑过的，不可能全错吧？